“三十骑。领头的是钟会帐下参军王冲。”
“王冲。”刘谌冷笑,“钟会自己不敢来,派个参军来送死。”
霍弋道:“殿下见不见?”
“见,怎么不见,霍叔有没有兴趣跟我会会他。”刘谌起身,整了整衣领,“倒要看看,钟会拿什么来说降我。”
霍平从外面进来,闻言忙道:“殿下,末将这就让人去布置。”
刘谌摆手:“不用。三十个人,在朱提城里翻不起浪。直接让他进来就是。”
说完他看了霍弋一眼:“霍将军,麻烦你亲自去城门迎他。礼数要有。”
霍弋会意,抱拳去了。
刘谌坐回案后,从怀里摸出那枚玉佩,在指间慢慢转着。玉身温润,凉意从指尖透进来。他忽然想起昨夜,又想起那女子今早在廊下朝他点头。两者像两根丝线,在胸口慢慢绞紧。
他没再想下去,把玉佩塞回衣内。堂外,天色忽然暗了下来,有雷声从西边滚过来。朱提城外,三十骑正不紧不慢地朝城门逼近。马蹄声在闷雷中听得不大真切,但每个人的耳朵都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