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那个叫许瑜的疯丫头,她就是个魔鬼!她肯定什么都知道了!等老爷子一醒,我们全家都得完蛋!”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绝望。
陆建国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可他能怎么办?
许瑜那个妖女,软硬不吃,油盐不进,手段又狠又邪门,他根本找不到任何下手的机会。
他低吼道:“那能怎么办?现在动手,不是不打自招吗?你以为陆铮那个小畜生没盯着我们?”
“爹!妈说的对!这疯丫头留不得!”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
手臂上还缠着纱布的陆婷婷,披头散发地冲了进来,她的眼睛因为痛苦和怨毒而变得通红。
“我们必须在她彻底治好爷爷之前,让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或者……”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疯狂的狞笑,“让她变成一个,人人喊打的‘骗子’!”
……
他们一家三口,在卧室里密谋的这段对话。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通过许瑜提前放在墙角花瓶里的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微型窃听器(21世纪空间出品,军用级别),清晰无比地,实时传送到了招待所的房间里。
许瑜和陆铮,正戴着耳机,像听广播剧一样,听着这场“反派的自我修养”。
当听到陆婷婷最后的提议时,许瑜关掉了录音机。
她摘下耳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如同猎人般的微笑。
“鱼,终于要忍不住,准备咬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