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离析,彻底败落。
许瑜在离开县城前,托招待所的服务员,给已经恢复了“自由身”的王大海,送去了一小包解药。
解药的包里,还附着一张纸条。
上面只有一句话:
“管好自己的手和嘴,不然下次,痒的就不是皮肤了。”
据说,王大海拿到解药后,吓得当场大病一场,瘦了二十多斤。
从此以后,他彻底成了一个安分守己的普通人,一听到“许”字,都会吓得浑身发抖。
经过此事,许瑜的名字,虽然没有在明面上流传。
但在省城周边的整个地下世界里,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县城里,有一个神秘的、漂亮的、姓许的女人,你,绝对不能惹。
……
处理完这些碍眼的小麻烦,许瑜和陆铮终于再次坐上了前往省城的吉普车。
这一次,车里的气氛,明显不同了。
陆铮看着身边这个云淡风轻的少女,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一丝丝……狂热。
太强了。
无论是手段,还是心智,都强到令人发指。
他甚至觉得,把爷爷交给她,或许是自己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通往省城的公路上。
陆铮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神情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他转过头,对正在闭目养神的许瑜说:
“许同志,有件事,我必须提前跟你说。”
“到了省城,情况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我怀疑,我爷爷的病……或许,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