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一辆没有挂牌照的吉普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红旗公社村口。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许瑜换上了一身普通的蓝布工装,背着一个半旧的帆布包,和陆铮一起上了车。
为了不引人注目,陆铮也换上了一身便装,看起来就像个精神点的返城青年。
吉普车一路颠簸,很快就到了县城。
在许瑜的指引下,车子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了一条阴暗潮湿的小巷子口。
“许同志,就是这里?”陆铮看着眼前这个龙蛇混杂、气氛诡异的地方,眉头微皱。
这里,就是县城最大的黑市。
一个游离于法律之外,充满了金钱、欲望和危险的灰色地带。
“嗯。”许瑜点点头,率先下了车。
她来这里的目的很明确。
她空间里的那些灵草灵药,药效太过惊人,如果凭空拿出来给陆老爷子治病,太过惊世骇俗,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在黑市上“买”一批年份久远的普通药材做掩护。
到时候,她再神不知鬼不觉地用空间里的灵药替换掉,就合情合理了。
许瑜和陆铮一走进黑市,立刻就吸引了不少警惕的目光。
男的英武挺拔,女的绝色倾城,这样的组合,在这里实在太扎眼了。
许瑜无视了那些不怀好意的眼神,径直走进了黑市里最大的一家药材铺子。
铺子的招牌上写着“回春堂”三个大字,颇具讽刺意味。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独眼龙,正翘着二郎腿,用他那只独眼懒洋洋地打量着进门的客人。
当他看到许瑜时,独眼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变成了轻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又是一个不懂行,想来捡漏的冤大头。
“两位想买点什么?”他慢悠悠地问道。
“你这里,年份最久的药材,都拿出来我看看。”许瑜开门见山。
独眼龙一听,心里乐开了花。
口气这么大,看来是条大鱼。
他嘴上应着“好嘞”,手上却从柜台底下拿出几株看起来干巴巴、品相极差的所谓“老山参”和“何首乌”。
“姑娘,你可来着了!这都是我压箱底的宝贝,三十年份的野山参,五十年的何首乌,外面你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他吹得天花乱坠,把一堆垃圾说成了稀世珍宝。
陆铮不懂药材,但看那干瘪的样子,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刚想开口。
许瑜却抬手制止了他。
她拿起那株所谓的“三十年野山参”,只看了一眼,就扔回了柜台上。
“人工种植的园参,最多五年份。用硫磺熏过,还拿糖水泡过增重,根须都烂了。你管这个叫宝贝?”
她又拿起那块“五十年何首乌”,用指甲轻轻一刮。
“拿薯块冒充何首乌,外面用染料上了色。你这炮制手法,是跟村口染布的大妈学的吗?”
许瑜的声音不大,但吐字清晰,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独眼龙的脸上。
独眼龙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小姑娘,竟然是个行家!
周围原本在看热闹的“淘客”们,也都围了上来,对着独眼龙指指点点,发出一阵阵哄笑。
“哈哈,老独,这下碰到硬茬了吧!”
“就是,拿假货骗人,也不看看对象!”
独眼龙被说得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
他猛地一拍桌子,独眼里凶光毕露。
“妈的!不买就滚!别在这里耽误老子做生意!”
他冲着里屋使了个眼色。
很快,两个膀大腰圆的打手就从后面走了出来,摩拳擦掌地围向许瑜。
“小娘们,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陆铮脸色一沉,上前一步,将许瑜护在身后,浑身散发出军人特有的凌厉气势。
就在大战一触即发之际。
许瑜却不慌不忙地从陆铮身后走了出来。
她甚至懒得看那两个打手一眼,只是从自己那个半旧的帆布包里,慢悠悠地掏出一样东西。
然后,随手往柜台上一扔。
“当!”
一声清脆悦耳的金属撞击声,响彻了整个嘈杂的黑市。
所有人的声音,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静止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贪婪地、不敢置信地,盯住了柜台上的那件东西。
那是一根金灿灿、沉甸甸的……
大黄鱼!
在昏暗的黑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