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聪明或愚蠢的问题了,这是纯粹的精神状态堪忧。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旁边一直等着看笑话的刘海中和许大茂,这下也坐不住了。
刚才还想憋着坏看戏,现在听何雨柱这发言,俩人火气蹭蹭往上冒,跳出来就开始指桑骂槐。
刘海中把手一拍,嗓门扯得老高:“何雨柱,你别太过分!老子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见着你这么不要脸的货色!”
许大茂也紧跟着附和,一脸鄙夷:“二大爷说得对!我许大茂那点错,正埋头苦干赎罪呢。
看看你狂成什么样了?这儿坐着多少厂领导,还敢嘴这么硬?”
看着院里这几个平时爱出头的“刺头”
纷纷站出来表忠心,坐在主位上的易中海终于动了。
老人缓缓站起身,背着手,脸上写满了痛心疾首。
“柱子啊……”
易中海叹了口气,语气沉郁:“我该说你什么好?打小你就不安分,惹是生非是家常便饭。
好不容易混上个食堂主任,怎么就染上这种偷鸡摸狗的毛病?”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
“这次栽了,别觉得天塌了。
就算被开除,路还长着呢。
出去干点苦力,搬砖扛包,饿不死人的。”
这话听着像是劝慰?
谁信谁傻。
易中海这套说辞,阴冷得很。
借着关心的由头,实则是踩脸羞辱,要把何雨柱最后一点尊严也踩在泥里。
何雨柱那张脸,愣是从错愕转成了惊愕。
那神情,活像刚被人揭穿了偷鸡摸狗的行径,却偏要装出一副无辜至极的模样。
办公室里静得吓人。
几位厂领导交换着眼神,心底都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个念头:这老何,脑子是不是短路了?
“各位,都消停会儿。”
何雨柱忽然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带着股子理直气壮的劲儿。
“合着你们这一通折腾,是把我当成惯贼了?我还琢磨着,今儿个领导们大驾光临,是要给我披红戴花、表彰先进的呢!”
疯了。
绝对是病得不轻。
杨厂长眉头紧锁,李副厂长嘴角抽搐,连一向严肃的陈科长都在心里打鼓:这要是把精神病院的人给招来当职工,以后工作还怎么开展?
可职业素养像根鞭子,抽着陈科长继续追问:“有什么冤屈现在说。
出了这个门,没人再听你废话。”
话音刚落,何雨柱脸上的惊讶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委屈与愤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废话?我当然有话说!”
“把我当贼防着,这就是你们的态度?”
“早知如此,我就该板着脸过日子,何必跟你们这些笑面虎周旋?”
他深吸一口气,指着那一堆白菜,语速极快:“这菜明天必须卖!不卖难道留着过年?几百斤分量,我家几口人吃到猴年马月?”
“再说,买回来就是烂心菜!不信你们去问马华!”
陈科长一愣:“马华是谁?”
何雨柱也不急,重新坐回椅子上,姿态松弛得像是在聊家常:“马华是我徒弟。
菜是他去进的货,结果拉回来一看,好几棵芯都烂透了。”
“那是奸商搞鬼。
徒弟年轻没经验,吃了哑巴亏。”
“这种烂菜里有 ,万一端上同志们餐桌,吃出毛病,这责任谁担?厂里担?还是我担?”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眼神清明:“我不能干那缺德带冒烟的事儿。
所以我自掏腰包,去菜市场重新置办了几百斤好白菜,把食堂的账平了。”
“既然钱我都补上了,这堆烂白菜拉回家,挑拣一番,明天低价处理掉,怎么就不行了?”
“我又没倒卖牟利,卖给回收站不行吗?”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没人能跟上这反转的节奏。
原来如此。
人家不是偷公家物资,而是自费买了新菜顶替烂菜,自己还要承担损失,最后还得把烂菜处理掉。
这是何等的高风亮节?
这是何等的无私无谓?
李副厂长心里依然存疑。
天上哪掉馅饼的事?哪有员工为了集体利益,甘愿个人破财还受气的?
但他不敢轻易反驳,毕竟逻辑似乎无懈可击。
见众人沉默,他沉声道:“此事还需核实。
让马华过来,当面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