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打过招呼。
特别是李副厂长,主管日常行政,手里攥着大权,绝不会允许这种把柄落在别人手里。
谁敢这时候包庇?那就是同流合污,等着一起掉脑袋。
唯有狠下心来,跟何雨柱划清界限,严肃处理,才能证明自己立场坚定。
果然,没过多久,李副厂长急匆匆进了办公室。
“人带到了,在会议室。”
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死寂。
厂级领导全员到齐,连那个平时总爱和稀泥的李副厂长都板着脸坐在主位旁。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杨厂长站起身,目光如刀,直刺向角落里的何雨柱。
“监守自盗,性质恶劣。”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
“这件事,必须作为反面典型,全厂通报,深刻反省!”
李副厂长心里咯噔一下。
他太清楚这其中的分量了。
何雨柱是杨厂长的得意门生,平日里照顾有加。
可此刻,杨厂长切割得干脆利落,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反观自己,对王铁牛总是手下留情。
这一对比,高下立判。
李副厂长暗暗心惊,不敢再多想。
众人走进会议室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微微一愣。
何雨柱坐在那儿,神态悠闲,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仿佛不是来接受审判,而是来喝茶聊天的。
在他身旁,坐着几个邻居,还有轧钢厂的两名职工。
长条桌上,堆满了鼓囊囊的麻袋。
红色的字迹赫然印着“二食堂”
三个字。
这就是证据,摆在台面上,跑不掉。
到了这份上,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
陈科长看着几位领导落座,清了清嗓子。
他走到何雨柱面前,眼神凌厉。
“人证物证俱在。”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何雨柱抬眼看了看他,笑容未减。
“说啥?没啥好说的。”
他摊开手,一脸无辜。
“我做事问心无愧,大早上折腾这么多人,到底图什么?”
这话一出,陈科长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其他领导也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真是不知死活。
这种时候还敢嘴硬,真是头铁。
最慌的却是四合院的那帮人。
尤其是贾张氏。
她之前可是跟何雨柱打过赌的。
要是今晚何雨柱能活着回家,她就念一百遍检讨。
现在眼看局势已定,她恨不得立刻把钉子钉死。
绝不能让何雨柱翻身!
贾张氏猛地站起来,指着何雨柱,唾沫横飞。
“我先说!”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几分癫狂。
“那些麻包,是我亲眼看着我孙子从他家厨房拖出来的!”
“白菜就堆在窗台下,全院人都看见了!”
“这么多菜,他一个人吃得完吗?”
“我看叶子都黄了,烂了不少!”
她越说越激动,身子往前探着。
“不用问,肯定是低价卖给菜贩子换钱!”
“难怪他家日子过得比神仙还滋润,原来是偷厂里东西发的财!”
这是一招狠棋。
彻底撕破脸皮,实名举报,要把何雨柱往死里整。
陈科长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旁边的工人代表。
“大妈说的属实?”
“这些白菜我们清点过,整整三百斤。”
“部分确实出现了腐烂迹象。”
他盯着何雨柱的眼睛,步步紧逼。
“你是不是打算把这些变质菜变卖获利?”
要是换个脑子清楚的,这会儿早顺着台阶下了。
咬死是自家用就行。
顶多挨顿骂,说两句贪小便宜没够的难听话。
只要不松口说是倒卖,性质就不算严重,顶多算个作风问题。
可何雨柱呢?
他嘴角往上一扬,笑得那叫一个轻松:“各位,这菜啊,买家我都联系妥了。
明儿一早,车直接拉走!”
这话一出,满屋子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连杨厂长那张原本严肃的脸,都垮了下来。
心里头暗叹一声:可惜了。
这么个人才,算是彻底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