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妹子,这么早又要出去浪啊?”
“姐正好有点事找你,咱们边走边聊?”
娄晓娥心思单纯,压根没防备这些弯弯绕绕,笑着应了一声:“好啊,什么事呀?”
院门外的风挺凉快。发布页LtXsfB点¢○㎡
秦淮茹那张脸生得精致,说话又透着股子让人舒坦的热乎劲儿。
娄晓娥没设防,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便并肩跨出了贾家的大门。
“秦姐,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娄晓娥脚步轻快,眼里却带着几分诧异:
“这可是正紧巴交的上班时间,你就不怕厂里那帮同事嚼舌根?”
秦淮茹嘴角噙着一抹笑,语气漫不经心:
“这算哪门子事儿?想溜班的人,十个指头数得过来。”
她话锋一转,神色变得正经起来:
“今儿找你,是桩实打实的喜事儿。”
这话匣子刚打开一半,她便刹住了车。
欲扬先抑,这是秦淮茹拿捏人心的老把戏。
娄晓娥从小养尊处优,那些弯弯绕绕的社交潜规则,她压根就没往心里去。
节奏瞬间就被对方带偏了。
“神神秘秘的,到底什么好事?”
娄晓娥凑近半步,眼睛亮晶晶的:
“该不会是雨柱又要升职了吧?”
秦淮茹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跟你自个儿关系更大。”
“厂子现在招学徒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
“常言道女人能顶半边天,这话不假。”
“可若是手里没份差事,在男人面前就抬不起头。”
“你现在刚过门,还觉得新鲜,日子久了你就懂了。”
字字句句,都是浸透了血泪的经验之谈。
秦淮茹嫁进贾家那几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保姆。
伺候婆婆,拉扯孩子,里里外外一把手。
而那个所谓的丈夫,上班累得像条死狗,回家倒成了大爷。
家务活甩手不干,张嘴就是冷言冷语。
那时候的秦淮茹,地位低下得连泥都不如。
比起现在,那日子简直是在火坑里煎熬。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苦涩感哽在喉咙口。
这位美艳寡妇眼眶微红,泪水无声滑落。
娄晓娥起初并没当回事。
可看着对方颤抖的肩膀和止不住的眼泪,她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这不是演戏,全是真情流露。
长年累月手心朝上过日子,尊严早就被踩在脚底碾碎。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给点面子,你是当家主母。
不给面子,你就是个免费长工,随时可以被踹开。
六十年代初,世道乱得很。
不少窝囊废在外面受了夹板气,回家就拿老婆孩子撒泼。
拳脚相加,骂不绝口,这种事见怪不怪。
娄晓娥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回想自己在家无所事事,整天游手好闲,看似逍遥,实则危机四伏。
这种好日子,能持续多久?
听了秦淮茹的一番剖白,心底那股莫名的恐慌感愈发强烈。
“妹子,姐姐我为什么要拉你一把?”
秦淮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
“女人没了工作,腰杆子就硬不起来。”
“你看……这学徒工的名额,姐姐给你留一个?”
娄晓娥沉默了。
她咬了咬下唇,指尖微微发白。
片刻后,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娄晓娥那点小心思,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
这女人嘴皮子利索得很,三言两语就把天给聊黑了,硬是让姑娘心里头起了慌。
眼看火候到了,秦淮茹接着往下灌 汤:“妹子,机不可失啊。
轧钢厂那是啥地界?铁饭碗里的金疙瘩,外人想进都进不去。”
“也就是一大爷念着柱子兄弟的情分,特意去车间主任那递了话。
再加上柱子争气,是杨厂长眼根底下的人,这才腾出个名额给你。”
娄晓娥一听,心尖儿都在颤。
她心里清楚,自家成分不好,要是能端上工人这碗饭,不仅是身份洗白,更是全家翻身的大好事。
这种千载难逢的造化,错过就是后悔一辈子。
她脸颊发烫,眼神闪烁:“秦姐,多亏你费心。
那我咋弄?需不需要我写申请书?”
这话一出,秦淮茹悬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