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意上来,大家都准备歇息。
就在这时,何雨柱推门出来了。
他手里拎着两个竹筐,上面严严实实地盖着纱罩。
转身,进屋,关灯,动作一气呵成。
贾张氏在暗处看得真切。
她悄没声地摸到厨房,翻出个旧布袋。
特意换了双软底鞋,轻手轻脚地回到窗前。
夜色浓重,风卷着落叶在地上乱滚。
这种天气,简直是天赐良机。
贾张氏咬了咬牙。
既然要偷,就别留余地。
借着昏暗的月光,她那双穿软底鞋的脚落地无声。
年轻时守寡的那几年,为了活命,什么脏活累活没干过?
如今虽然年纪大了,脸面稍微顾点,但骨子里的机灵劲儿还在。
几步路,她就摸到了堆放杂物的棚子底下。
那里放着两个竹筐。
一个在架子上,一个靠窗。
凭经验判断,靠窗的那个动静太大,容易磕碰玻璃。
还是架子上的稳妥。
那筐里年糕不多,也就五六块的样子。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好拿。
贾张氏也不含糊,伸手掀开纱罩。
手指飞快,瞬间将年糕塞进布袋。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院子里静悄悄的,连根针掉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没人发现异常。
得手了!
贾张氏心里一喜,正准备去对付那个靠窗的竹筐。
突然——
“咳!”
一声清晰的咳嗽声,从屋内传来。
这一嗓子,吓得贾张氏魂飞魄散。
她浑身一激灵,想跑都腿软。
几乎是本能反应,她转身就跑。
脚步凌乱,差点摔个狗吃屎。
一路狂奔回家,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仿佛要跳出来。
直到此时,她才敢回头看一眼手里的布袋。
油光发亮的年糕躺在里面,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馋虫被彻底勾了起来。
可理智告诉她,今晚不能再贪了。
刚才那声咳嗽,未必是梦。
贾家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年糕来路不正,若是被自家孙辈漏了嘴传出去,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再加上肚子里的馋虫正翻江倒海,这自私的老太婆哪舍得跟旁人分润?
昏暗的屋内,她借着微光摸索出布包,手有些抖,捏起一块就往嘴里塞。
外皮酥脆,内里软糯,油脂香气混合着甜腻的糖霜瞬间包裹味蕾。
那一瞬,贾张氏仿佛飘进了云端,满心的算计都化作了满足。
只是今日入口,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酸涩冲舌根而来。
但这丝异样很快便被厚重的甜味掩盖,根本不足为虑。
怕被人瞧见,她顾不得细品,狼吞虎咽间,布袋里的炸年糕已消失殆尽。
年糕本就顶饱,即便她胃口大,此刻也撑得难受。
躺回床上,贾张氏嘴角忍不住上扬。
那个整天跟自己作对的何雨柱,这次折腾了半天,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偷来的吃食,吃得神不知鬼不觉,这份得意劲儿,简直没法形容。
可她哪里知道,真正乐在其中的,是躲在窗棂后窥探的何雨柱。
刚才她那笨拙的偷窃行径,尽收眼底,但何雨柱并未出声阻拦。
原因无他,这些年糕,暗藏玄机。
下方那层笸箩里的货,早已被他动了手脚。
何雨柱特意挑了缓释型的果导片,不伤肠胃,不致痉挛,却能让效果持久绵长。
这种药片自带酸甜浆果味,混在食物里极难察觉。
炸好年糕时,他便将研磨好的药粉厚厚撒入底层,再覆上一层绵白糖做掩护。
虽然药片微酸,但在猪油与白糖的重重包围下,毫无违和感。
靠窗那一筐是正常的,下面架子上那些,全是给贾张氏量身定制的“ ”
。
这老太婆也是心大,毫不节制地一扫而空,这下可是踢到了铁板。
起初并无异样,只有腹部传来阵阵咕噜声,那是肠道加速蠕动的信号。
没过多久,一股难以抑制的坠胀感直逼 。
肚子里的存货仿佛决堤之水,完全不听使唤,奔腾欲出。
如今的四合院,可没条件讲究什么私人卫浴。
全院上下,连个厕所的影子都看不见。
想要方便,只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