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实在。
何雨柱是真把媳妇捧在手心里疼,压根没琢磨这话里有没有漏洞,反正是先认栽,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这觉悟,简直堪称模范丈夫。
娄晓娥心里暖烘烘的,嘴上却还在抱怨:“真不是你惹的祸。
主要是整天躺着没事干,闲得发慌。”
“逛街总不能天天逛吧,日子久了也腻味。
我想出去找点活计干干,啥活儿都行。
你要是手头宽裕,路子广,帮我留意留意?”
“成啊!”
何雨柱乐了,打趣道,“夫人开口,那就是头等大事。
不过这事得讲究策略,我得先去活动活动关系。”
两人又说笑了几句,看似风平浪静。
可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事儿绝对有猫腻。
四合院里,定有人给娄晓娥脸色看了!
怒火蹭地一下窜上头顶。
何雨柱咬了咬牙,誓要把那个躲在暗处的王八羔子揪出来曝晒三日。
他转身进了厨房,手脚麻利地备菜。
不多时,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摆上了桌。
饭后,何雨柱借口要整理新学的菜谱,躲进了里屋。
他假装翻着本子,实则脑子里全是老婆刚才那句“受委屈”
。
今天那眼泪掉得太蹊跷。
没受过欺负的人,哭不出来。
白天在院子里晃悠的也就那几个婆娘,嫌疑对象瞬间缩小了一圈。
细细盘点一下院里那些不工作的妇人。
虽然个个嘴碎、毛病不少,但真要说坏到骨子里的,还真没几个。
唯独贾张氏,是个彻头彻尾的泼妇!
别的不提,单听她屋里动静。
整天骂儿媳妇不下蛋,又抱怨儿媳妇没本事从男人身上捞油水。
里外一套话术,全让她一个人占尽了便宜。
对自己亲儿媳都这么刻薄毒舌,对外人更别提有多嚣张了。
自家媳妇今儿个被气得梨花带雨,十有 就是这老太婆搞的鬼!
再看看自己最近的战绩。
接连收拾了几个大院里的狠角色,什么易中海、许大茂、王铁牛……一个个都被治得服服帖帖。
就凭这股子煞气,谁敢当面跟他叫板?
肯定是有人借着嚼舌根的机会,在背后给他媳妇穿小鞋。
娄晓娥执意要出去上班,哪是为了赚钱?分明是后院那些长舌妇逼得太紧,她只想找个清净地儿躲清静。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锅里的屎味儿是谁泼的,不用查也知道十有 是贾家那老太太搞的鬼。
六十年代初,物资匮乏,贾张氏那张脸却养得油光水滑、圆滚滚像个发面馒头。
贪嘴也就罢了,在院里搬弄是非、挑拨离间更是她的拿手好戏,老奸巨猾的老祸害一个。
要是直接去问娄晓娥,准保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媳妇性子软,讲究体面,生怕因为这点破事让丈夫在外头丢了面子,惹出纠纷。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硬查。
除了自己暗中摸排,别无他法。
这一宿,何雨柱翻来覆去没睡踏实,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合眼。
天刚亮,他就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去了轧钢厂食堂。
找徒弟马华请了假,谎称身体抱恙要去厂医院看看,估摸着中午才能回。
马华看着师父憔悴的样子,哪敢怠慢,拍着胸脯保证把灶台盯得死死的,绝不出岔子。
一出大门,何雨柱脚步一转,没走正门,而是绕道去了四合院的后墙根。
这几天摸透了规律,这后墙向阳的那块空地,绝对是寡妇们聚集扯闲篇的“情报中心”
。
只要是个大晴天,没风的日子,院里的女人便都聚在那儿晒太阳、纳鞋底,顺便交换最新的八卦。
墙外边站个人,里面说啥听得一清二楚。
那时候没有隔音玻璃,也没有汽车噪音干扰,声东击西的效果极佳。
还没站稳脚跟,一阵尖酸刻薄的话茬就飘了过来。
“我跟你们讲,昨儿个娄家丫头一天没露头,肯定是心虚!怕咱们撞破她那点脏事儿,再不敢去小树林野汉子私会喽!”
何雨柱嘴角微抽,贾张氏这张嘴,果然还是那么毒。
“哎哟,你们发现没,这会儿太阳都晒屁股了,娄晓娥平时这时候早出门溜达了。
今儿个怎么还龟缩着呢?这就叫贼心虚,做贼心虚呗!”
另一个妇人跟着起哄:“就是,自己干的丑事还当宝贝似的往家藏。
天天大包小包拎回来,显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