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心里犯嘀咕。
每次进出大门,总觉得背后有无数道目光在打量。
那些婶子大娘们聚在一起闲聊,声音忽高忽低。
明明是在说家常,可字字句句,都像是指着她的鼻子骂。
起初没在意。
后来发现,贾张氏故意提高嗓门。
看似跟旁人拉呱,实则每一个字都精准地飘向自家窗户。
“咱们这院里,真是出了个‘明白人’啊。”
“解放前那行当叫暗门子,懂吧?”
“专爱找野汉子去林子里办事,听着都让人起鸡皮疙瘩。”
旁边几个中年妇女心领神会,哄堂大笑。
眼神却贼溜溜地往娄晓娥身上瞟。
哪怕这位 再怎么没心没肺,也听出话里的恶心味儿了。
娄晓娥回到屋,没敢点灯。
趴在门帘后,竖起耳朵听得真真切切。
微风吹动帘角,露出一道缝隙,隐约能看见屋内晃动的影子。
这一切,都在贾张氏的算计之中。
门没关严,就是为了让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