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值钱的东西早转移一空,现在的何雨柱,手里握着底牌,根本不在乎对方怎么闹。
王铁牛缓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站起来。
他捂着漏风的嘴巴,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掉,声音含糊不清。
“何雨柱!你敢动手打人?”
“我是奉命行事,搜查 !”
“你敢保证,家里没有娄晓娥留下的东西?”
何雨柱眼底闪过一丝戏谑,面上却硬生生挤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他肩膀微微缩起,眼神飘忽不定,那副心虚做贼的架势演得逼真至极。
王铁牛看在眼里,心底最后一丝疑虑彻底烟消云散。
“何雨柱,你别以为有点蛮力就能横行霸道!”
王铁牛嗓门陡然拔高,手指几乎戳到对方鼻尖上。
“你一个人能敌得过整个轧钢厂保卫科吗?”
“我现在只要拨通那个电话,保安大队立马就会包围这里。”
“识相的就赶紧把娄家那点积蓄全吐出来,再跟娄晓娥撇清关系。”
“说不定还能落个从轻发落,不然等警察来了,我看你拿什么顶!”
“咱们讲究法治社会,总有讲理的地方。”
何雨柱强压住嘴角的笑意,故意叹了口气。
“刚才确实是冲动了,动手的事以后慢慢算账。”
“但你们说的那笔财产,真是一分钱没有。”
“娄家以前阔气,可公私合营后早都充公了。”
“就算我岳父岳母想藏私房钱,也不敢塞给我这个穷光蛋。”
“全院谁不知道我何雨柱兜里比脸还干净?”
“想找钱财,去搜那些亲戚朋友的屋子,别在我这儿白费力气。”
话音未落,他转身就要往里屋退,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态。
王铁牛今日是下了死决心,一把死死拽住房门把手。
“没财产?那就让我们搜一遍!”
王铁牛目光如炬,语气咄咄逼人。
“若真搜不出分文,你自己不就可以证明清白了吗?”
这正是何雨柱求之不得的一句话。
昨晚那箱伪装的黄金,已被娄晓娥悄悄取回。
今天正好借机引蛇出洞,顺便填补系统账户里的窟窿。
此时正值清晨上班高峰,四合院离工厂极近。
街坊邻居大多拎着饭盒准备出门,院中突然爆发的争吵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人群迅速聚拢,打头的是三大爷: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
许大茂畏畏缩缩地跟在最后面。
看到这一幕,三位大爷心中暗喜,看来计策已然生效。
果然红颜祸水这话一点不假。
为了娄晓娥那张俏脸,许大茂这种欺软怕硬的货色什么都干得出来。
他们不过是在旁边稍微煽风 ,这才过了一天,事情就闹大了。
只是让众人意外的是,何雨柱竟有这般手段。
轧钢厂工会派来这么多人,竟无一人敢在他面前逞强。
易中海见状,知道轮到自己登场了。
他快步上前,摆出一副公正无私的长者姿态。
“大家都安静一下,听我说两句。”
作为四合院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易中海的话向来有分量。
众人纷纷侧耳,等待他的裁决。
“柱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这院子里的人谁不了解他?”
“论品行,他绝对是个正派人。”
易中海环视四周,语气诚恳而坚定。
院里的街坊们听得连连点头,心里都认定了一大爷这是要替何雨柱做主,要把厂里那帮查抄的人挡在门外。
谁也没料到,易中海话锋一转,脸上的正气瞬间变了味儿。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苦相:“可这是公家办案啊。
咱们普通百姓哪敢阻拦公务?进去了也无妨。”
“大伙儿也都清楚,柱子以前日子紧巴,最近刚提干,手头才宽裕些。”
“既然邻里乡亲都在场见证,不如让工会的同志进去搜搜。
真要是搜出什么来,柱子认个错也就过去了,不算什么大事。”
这话听着冠冕堂皇,实则阴险至极。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许大茂既然敢带头 ,绝对不可能是空穴来风。
何雨柱家里,铁定藏着掖着见不得光的东西!
娄晓娥娘家那是地主资本家的根底,祖上留下的油水厚着呢。
怎么可能乖乖把所有家当都上交国家?这事儿全院人心里都有数,只是没人捅破这层窗户纸罢了。
一旦搜出大批违禁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