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本来也就图个吉利,放你那确实安全。”
“等女婿回来,让他也多睡会儿懒觉,不用急着赶路。”
分头行动后,何雨柱的车已经飙到了极致。
夜色如墨,他在公路上疯狂试探速度的底线。
起初还在城区内横冲直撞,速度尚可。
可一旦拐进郊区,坑洼不平的土路立刻成了拦路虎。
那个年代的路况,根本没法用形容词去美化,简直是颠簸地狱。
车速被迫 。
何雨柱握紧方向盘,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若是放在后世,几百公里的高速公路,一脚油门半小时就到。
可现在呢?
前方一片漆黑,连盏路灯都吝啬点亮。
能维持在三十迈的速度,全靠老司机硬撑。
照这个龟速,熬到第二天清晨才能抵达目的地。
哪怕白天返程稍微顺畅些,也要拖到下午才能回城。
时间紧迫,托词必须想周全。
许大茂那小子肯定已经把事捅到了上面。
面对即将到来的财产核查,该怎么圆场?
“许大茂……”
何雨柱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神阴冷得吓人。
“我看你是嫌日子过得太舒坦,皮痒欠收拾!”
话音未落,脚下油门又深了几分。
铁牛跟大茂这一趟,算是白跑了。
门刚敲开,李副厂长那张脸就沉了下来。
又是这俩货色。
“深更半夜的,有事站门口说。”
语气里透着掩不住的嫌弃。
这两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早就把他折腾得够呛。
当初一个个拍着胸脯保证,结果次次拉胯,搞得他里外不是人。
许大茂却像没看见脸色似的,堆起一脸谄笑。
“李厂,这回真不一般!”
“我摸到何雨柱媳妇家的底子了!”
“邻居都说了,以前那佣人搬走时拖家带口,拎走的物件不少。”
“里头指不定藏着什么值钱的家伙事儿。”
“这可是抓典型的绝佳机会啊!”
“就算何雨柱被蒙在鼓里,可他娶的是资本家千金,身上能没点牵连?”
“到时候看他敢不敢跟老婆划清界限。”
“只要他舍不得新媳妇,这事儿就有文章可做!”
这番话术,确实有点水平。
李副厂长眼神微动,原本的不耐烦散去几分。
“你这话有几分真?别又像前几回那样,把我架在火上烤。”
“除非你立下军令状,否则趁早滚蛋。”
许大茂当即拍胸脯。
“立!必须立!”
“要是抄不出东西,我许大茂任凭厂里发落!”
真是忠言逆耳利于行,可这鬼是听不进劝的。
许大茂这是在作死的路上,加速狂飙。
看许大茂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哪里像是去办事,倒像是去赴刑场。
李副厂长心念电转。
再赌一把。
若能借此敲打何雨柱,顺便给杨厂长添堵,这笔买卖划算。
“行,明天一早,你去工会摇人。”
“人手不够,就去保卫科调兵。”
“动作要快,天亮就行动。”
“把人给我堵死在家里。”
“查出来的东西,先送到我这儿过目。”
“尤其是那些不便公之于众的敏感物件,懂吗?”
李副厂长意味深长地顿了顿。
这种操作,他熟得很。
那些体积小、价值高的宝贝,才是油水所在。
许大茂连连点头哈腰,领着王铁牛下楼。
但这爷俩并没回家。
刚出楼洞,许大茂就开始盘算歪主意。
“王主任,明早去太慢了。”
“万一刘凤霞连夜跑路怎么办?”
“我可是签了军令状的,输不起啊。”
王铁牛撇撇嘴,一脸不屑。
“你脑子进水了吧?”
“刘凤霞不过是个下人,连个通气的都没有。”
“她能飞了不成?我看你是疑神疑鬼。”
许大茂却摇了摇头。
“你不懂。”
“今天我在街道厂见她第一眼,就觉得不对劲。”
“这个女人,见过大世面。”
“眼神稳当,说话也不虚。
查验工作证那会儿,他盯得比警察还细。”
王铁牛听完这话,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