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住!”
“就凭柱子那工资条,再加上干部身份,离了婚还愁找不到合适的?非得吊死在一棵树上?”
易中海把手往桌上一拍,“我看早就该散伙!这个背黑锅的恶人,我来当!”
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沉默了几秒后,缓缓点了点头。
明面上看,两人附和得爽快,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谁不知道易中海这话水分极大?但如今既然坐在了同一条船上,利益捆绑在一起,管他背后怎么骂娘,只要目的达成就行。
这三个平日里在院里摆谱、动不动就开大会批判人的老油条,此刻缩在昏暗的屋子里,为了那点私利,正盘算着如何硬生生撕碎一对夫妻的情分。
一番低声密谋后,刘海中打破了沉默,抛出一个主意:“我想起个法子。
许大茂以前跟娄晓娥有一腿,对她们家的底细门儿清。”
他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资本家家里指不定藏着多少金银细软。
若能从许大茂嘴里套出些‘黑料’,再把娄家一家子都搅进 里,柱子为了自保,还不乖乖划清界限?”
闻言,三张老脸上同时浮现出得逞的笑意。
一场针对何雨柱的风暴,正在暗处悄然酝酿。
与此同时,另一间屋内。
许大茂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疼得他直吸凉气,心底对何雨柱的恨意早已如野草般疯长。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夜色深沉,这么晚了还有人登门,实属罕见。
许大茂拖着伤体打开房门,下一秒便瞪大了眼睛。
站在门口的三人组合让他心头一跳——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竟然一个不落,齐齐现身。
“三位老爷子,这是唱的哪出?”
许大茂满脸惊愕。
“闭嘴,赶紧让进屋!”
外面的三人神色慌张,生怕被人瞧见,不等许大茂侧身相让,便鱼贯而入,动作快得像做贼。
关上门,落座之后,刘海中也不绕弯子,直奔主题:“大茂,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恩怨咱先放一边。
我就问一句,你想不想报复?”
这话问得突兀,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三位这是结盟了,目标直指何雨柱。
“想啊!”
许大茂没好气地啐了一口,语气里满是怨毒,“你被人打成尿血试试,能不记仇吗?”
尽管他和刘海中平日里斗得你死我活,针尖对麦芒,但在对付何雨柱这件事上,两人的立场却出奇地一致。
阎家那位平日里没少沾何雨柱的光,也没翻过脸。
难不成这事他也掺和了一脚?
再看那一大爷。
曾经跟傻柱铁得穿一条裤子,三番五次嚷着要认干儿子。
今儿个怎么突然转了性?
刘海中把许大茂那点疑神疑鬼瞧在眼里,压低嗓门开口:
“别瞎琢磨,更别乱打听。”
“咱们这是为了柱子的前程打算。”
“娄晓娥成分不干净。”
“配不上咱院的顶梁柱。”
“以后提拔干部,家属背景是硬门槛。”
“离!必须离!”
这话听得许大茂心里美滋滋的。
娄晓娥那模样,确实水灵。
哪怕成了 ,自己也没资格嫌弃不是?
真能把这俩搅散,娶回娄晓娥也不是梦。
顺便还能给何雨柱头上戴顶绿帽,想想都解气。
可理想很丰满,现实骨感得很。
新人刚拜堂,谁看不出感情深?
昨晚何雨柱为了护媳妇,在院里横着走,那股子狠劲儿把全院人都镇住了。
这般铜墙铁壁般的夫妻情分,想拆?难如登天。
“三位大爷,”
许大茂试探道,“刚结婚就拆散,这难度不小吧?”
刘海中眼神一凛,声音压得更低:
“难不难,全看你本事。”
“娄家底子厚,肯定藏着不少好东西。”
“你路子野,去挖挖底细。”
“只要查清来历,立马捅上去!”
“娄家一家都得完蛋。”
“到时候傻柱为了前途,还不赶紧切割?”
“他现在坐食堂主任的位置,油水多少大家心里有数。”
“为了个老婆断送仕途,傻子才干。”
这几个老油条,骨子里透着一股子算计。
自私是他们的信仰。
荣华富贵才是终极目标。
所谓的道义情分,在他们眼里比狗屎还廉价。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