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骂祖宗十八代还毒。
何雨柱刚才那番话,听着像酒后吐真言,实则刀刀见血,直扎易中海的心窝子。
尤其是那句“占便宜没够”
,更是暗藏玄机。
每月寄回家的钱,全进了易中海的口袋。
这黑箱操作,哪能不怕鬼敲门?心虚,那是肯定的。
全院大会最后沦为了一场笑话。
街坊邻居当看猴戏,嘻嘻哈哈散场,各回各家。
易中海脸色铁青,进屋反锁房门,眉头拧成了疙瘩。
按惯例,何大清的信雷打不动,每月十七号准时到信箱。
可这个月,邪门了。
十七号空空如也。
十八号清晨,信封才孤零零躺在铁皮箱里。
起初,他还自我安慰,说是邮局延误。
直到指尖触碰到邮票上的红色邮戳——十八号的日期。
易中海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气。
中间这一天,信去哪了?谁动过手脚?
拆开信封,纸张平整,十块钱大洋分文不少。
内容平淡无奇,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这恰恰最让人毛骨悚然。
如果只是为了偷钱,大可以剪开重封;如果是为了销毁信件,为何原封不动退回?
除非……有人只检查了金额,或者,根本没人敢真正打开它!
易中海脑海中闪过何雨柱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那目光扫过自己时,带着几分探究,几分戏谑。
难道,那笔吞下去的钱,已经漏风了?
恐惧像野草般疯长。
他不敢再想,转身冲进里屋,声音发颤:“老娄!十七号那天,你收信时,看见谁靠近过信箱?”
一大妈正纳鞋底,头也没抬:“咋了?我看了好几趟,确实没影儿。
邮递员路过,别家都拿了,就咱家没有。
估计是耽误了一天。”
虽然信是写给傻柱的,但投递规则就是进易家信箱。
邮递员天天见,不可能搞错日子。
无故消失整整一天,绝对有鬼!
要是让何雨柱知道 ,自己这点微薄的脸面,就算彻底撕碎了!
当天夜里,易中海捂着额头,一脸痛苦:“头疼得厉害,明天我不去厂里了。
你去跟领导请个假。”
一大妈没多想,应承下来。
次日,院里空荡荡,职工全上班去了。
易中海趴在窗缝边,死死盯着胡同口。
那时候,邮递员老张每天两趟。
上午送报,下午送信。
十点刚过,清脆的车铃声划破寂静。
易中海心脏狂跳,推门而出,装作偶遇,一把拉住老张的手臂,快步拽出院外偏僻角落。
“老张,借一步说话。”
易中海压低声音,眼神阴鸷:“十七号那天,我家信箱里有信吗?你给我交个底。”
老张脸上挤出一丝苦笑,把那事儿推得一干二净:“您别怪我,那天我发着高烧,是临时顶替的小李上的班。
这锅我可背不动,得回去查查底细。”
易中海心头一凉,那股子寒意直冲脑门。
他立马换上一副热络面孔,压低声音道:“今晚务必来我屋一趟。
猪头肉管够,红星二锅头也备好了。
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烂在肚子里,别往外漏半个字。”
易中海那副伪善的皮囊,此刻终于撕下了一角。
六十年代初,能享用一瓶红星二锅头配上几斤卤味猪头肉,那是相当有面子的排场。
老张跟易中海平时走得近,常年投递这片区的报刊信件,跟院里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关系都维持得不错。
下班回邮局后,老张没敢耽搁,直接找到替班的小刘打听十七号院的事儿。
小刘也是刚接手不久,记忆有些模糊,唯独对娄晓娥那个身影记得格外清楚——毕竟是个大 。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贵气,跟胡同里长大的姑娘截然不同。
毕竟是书香门第出身,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子优雅劲儿。
小刘挠了挠头,回忆道:“这事儿我还真留意了一眼。
何雨柱的信,本该投进一大爷的信箱对吧?”
“我那天正顶着班呢,哪分得清哪个是哪个邮箱?上面也没贴名字。
正好院里有个女的大姐路过,主动说帮我投递。
我当时忙,顺手就把信给她了,转头就走。”
老张听得着急,追问细节:“那人长啥模样?年纪多大?”
“看着二十出头的样子,长得那叫一个水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