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代价。
起初,贾张氏还拼命挣扎,指甲乱抓,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
但很快,声音就变了调。
因为力气差距太大。
她这一百四十斤的身子,在何雨柱手里轻飘飘的。
就像拖一块湿抹布,毫无阻力。
几秒钟功夫,人就快被拖到大门口了。
易中海坐不住了。
作为大会主持人,这事儿闹大了谁负责?
他猛地站起来,大喝一声:
“柱子!松手!你想把人弄哪儿去?”
何雨柱脚步没停,咧嘴一笑,笑容狰狞:
“刘所长那儿。”
“诬陷好人,还敢撒泼骂街。”
“不让她去局子里冷静几天,这口气我咽不下!”
贾张氏吓破了胆。
再挣扎也没用,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赖。
但这招对何雨柱没用。
她在地上被拖着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小板凳倒了一地。
她那肥硕的屁股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头发散乱,妆容花掉,只剩下一声声凄厉的哀嚎。
围观群众终于看明白了。
娄晓娥,是何雨柱的逆鳞。
谁碰谁死。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贾张氏,此刻狼狈得像条落水狗。
这就是下场。
易中海站在原地,背脊发凉。
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已经彻底变了。
不再是那个憨厚的傻柱。
而是一个随时会爆发的疯子。
话说到这份上,哪怕玉皇大帝亲自来求情,贾张氏也甭想跑掉,警察那辆三轮车的轮子都已经在胡同口打转了。
易中海这老狐狸眼睛滴溜溜一转,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立马换了副嘴脸,压低嗓音冲旁边人喊道:“多大点事儿啊?至于惊动公家吗?咱们四合院里的事,关起门来自己解决不行?”
他转头看向何雨柱,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柱子啊,看在我的面子上,先把松松手。
这事儿我向你保证,绝对给你个准信儿,让你满意,行不行?”
何雨柱冷哼一声,松开钳制住对方的手,转身走回媳妇身边。
弯腰捡起地上那两个被踩得稀烂的小板凳,夫妻二人这才跌坐下去。
此时的贾张氏瘫在地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呼噜声,半个屁都不敢放。
今儿算是让她彻底见识到了何雨柱这头疯狗有多狠。
一旦发觉倚老卖老这招不灵了,她瞬间变脸,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眼泪鼻涕一起流,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可奇怪的是,围观的邻居们愣是没一个上前劝架的。
谁都想把自己撇干净,生怕沾上一星半点的晦气。
秦淮茹躲在屋门后头,听得真真切切。
按常理说,婆婆被欺负,儿媳妇总该出来拦两句。
但她脑子里闪过婆娘平日里那些恶毒咒骂,心头火起,索性装聋作哑,就当自己睡死过去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看着这一幕闹剧,易中海心里清楚,这场全院大会算是砸了锅。
院里那几个能打的硬茬子都被何雨柱收拾得服服帖帖,现在全场鸦雀无声,没人敢哼一声反调。
看来今天这事儿必须得有个公道,否则他这一大爷的面子,算是彻底丢尽在大庭广众之下了!
“贾张氏!”
易中海突然提高嗓门,指着对方鼻子喝道,“你咬定是娄晓娥动手打人,证据呢?证人呢?凭空捏造罪名诬陷好人,简直荒唐至极!”
他目光扫向周围其他人,语气变得严厉:“还有你们几个,压根没看见刚才那一幕,刚才倒是叫唤得欢,害得我差点错怪了娄晓娥,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好家伙,这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甩得那是相当丝滑。
前一秒还和稀泥,后一秒直接化身包青天,正气凛然地质问全场。
“我不提别的,就提你那臭名声。”
易中海话锋一转,直指贾张氏痛点,“借钱不还,一借再借,这是家常便饭吧?逼着你儿媳妇满世界去凑钱,到底还过几次?”
“俗话说得好,好借好还,再借不难。
做人要是没了信誉,谁还敢把真心掏给你?就凭你这赖账的德行,嘴里吐不出半句象牙,说的话值几个钱?”
贾张氏瞪大了牛眼,满脸不可置信。
在她眼里,易中海简直就是个陌生人,怎么突然间翻脸无情,像变了个人似的。
“瞅啥看!”
易中海毫不留情地怼回去,“诬陷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