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洞,借出去的钱有去无回,绝对赖账。
犹豫片刻,娄晓娥压低声音:“行吧,我去拿。
不过得立个字据,写明什么时候还。”
说这话并非她生性凉薄,而是出身资本家家庭的教育使然。
契约精神刻在骨子里,做事讲究凭证,信誉重于泰山。
哪像这大院里的其他人,尤其是像贾张氏这种从小娇生惯养的大 ,根本不懂四合院的人情世故有多复杂。
四合院里头,想白嫖借钱?除非金额大得离谱,否则谁稀罕那一纸空文。
这话一出,贾张氏那张油光锃亮的大脸瞬间垮了下来。
惊愕夹杂着一丝恼怒,在她脸上炸开。
“借个钱还要立字据?”
她嗓门拔高八度,唾沫星子横飞,“在咱这院子里,可是破天荒头一回!怎么着,还得把还钱的日子定得明明白白?”
娄晓娥缩了缩肩膀,声音细若蚊蝇:“是……是何雨柱特意交代的。”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躲闪:“怕借出去的钱打水漂,所以我寻思着,还是留个凭证稳妥些。”
见贾张氏瞪眼,娄晓娥急忙补了一句:“要是您不识字,我可以代笔,按个手印也行,到期照还便是。”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
看来何雨柱那小子早有防备,连自家媳妇都打点好了。
原本以为能糊弄过去,谁知半路杀出个娄晓娥,这一招防赖账玩得漂亮,让她哑巴吃黄连。
羞愤交加之下,贾张氏破罐子破摔,指着鼻子骂道:“少跟我夹枪带棒!借钱不还的到底是谁?有本事你报上名来!”
娄晓娥虽看着柔弱,骨子里却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娇 。
从小到大,谁敢这么对着她撒泼?
看着眼前这副蛮不讲理的嘴脸,她心头火起。
何雨柱说得对,这种门根本不该开!
“谁心里没数吗?”
娄晓娥强压怒火,提高音量,“当着这么多邻居的面,我敢大声说,有些人却只敢缩在角落里装死!”
“何雨柱挣的钱,那是他在单位累死累活换来的血汗钱!”
她一字一顿,掷地有声:“俗话说得好,好借好还,再借不难。
大妈您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这几句话像耳光一样扇在贾张氏脸上。
她那张肥脸涨成了猪肝色,脸上的肉随着呼吸剧烈颤抖。
“你个小丫头片子,牙尖嘴利!”
贾张氏彻底撕破了脸皮,“不愧是资本家养的贵闺女,跑到我面前摆谱,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何雨柱有钱,借我花点怎么了?”
“就算我不还,你们家就穷得揭不开锅了?”
“看着邻居吃糠咽菜,你们天天大鱼大肉,良心不会痛吗?”
道德 ,这是贾张氏的拿手好戏。
她自己游手好闲,好吃懒做,在家跟儿媳妇抢食吃,干啥啥不行,吸血第一名。
在她的逻辑里:你有钱,就该养我;你不养我,你就是坏蛋。
从来不去反思自己为什么穷。
但今天,她踢到铁板了。
娄晓娥受的是正统教育,讲道理、摆事实,哪受过这种无赖行径。
面对这种胡搅蛮缠,贾张氏若是讲理,百句也不是对手。
可现在,人家直接掀桌子骂街。
这可是泼妇的绝对领域,讲道理?
不存在的。
门缝刚合上两寸,贾张氏那只枯瘦却带着蛮劲的手突然插了进来。
她像块黏糊糊的牛皮糖,死死抵住门板,嘴角挂着得逞的坏笑,眼神里满是挑衅。
娄晓娥眉头一拧,心里那股无名火蹭地窜了上来。
她没再废话,双臂发力,猛地将房门往里一拉。
“砰”
的一声闷响,厚重的木门狠狠砸在贾张氏身上。
这老婆子本就虚胖,哪经得起这一撞?脚下一软,整个人向后仰倒,屁股墩儿结结实实地磕在水泥地上。
剧痛袭来,贾张氏愣了一瞬,随即眼珠骨碌一转,计上心来。
她也不爬起来,反而顺势往地上一躺,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紧接着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哎哟——我的腿断了! 啦!”
这动静太大了,隔着几道墙都能听见。
四合院里的闲杂人等瞬间被吸引过来。
那个年代,女人大多待在家里操持家务,一听隔壁闹出人命般的声响,一个个探出头来,有的还拿着扫帚,满脸惊疑地围拢过来。
娄晓娥透过门缝看见这阵仗,心头一跳,赶紧拉开门查看。
只见贾张氏躺在地上,一手捂着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