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边,我的晚年谁管?”
“必须断了柱子的念想,最好让他绝后,再把婚离了。”
“只有变成孤家寡人,最后才能养老送终给我易中海……”
看到这几个字,何雨柱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意,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太狠了。
简直毒如蛇蝎。
许大茂和刘海中虽然坏,那也是争风吃醋、勾心斗角的市井无赖,顶多是损人利己。
可易中海呢?
表面上满口仁义道德,谁都挑不出毛病。
背地里却想着让自己当老绝户,连后代都不让留,还要拆散自己和娄晓娥。
这就不是利益之争,这是要置人于死地啊!
回想这些年,自己对这位一大爷是何等敬重。
私下里甚至把他当长辈供着。
谁能想到,这一张伪善面具下,藏着这么一颗肮脏透顶的心。
这院子里,看似和睦,实则步步杀机。
易中海现在还没动手,但这颗雷已经埋下了。
对付这种笑面虎,绝不能掉以轻心。
另一边,厨房里飘出饭菜香。
娄晓娥因为不用上班,又有个大厨丈夫指点,手艺进步飞快。
一盘热气腾腾的白菜炖豆腐,金黄的大米饭,再加上何雨柱特制的酱卤肉。
卖相虽然不如饭店精致,但烟火气十足。
这是家的味道。
也是媳妇用心准备的成果。
前世身为单身贵族,从未体会过这种温馨。
今生成家立业,何雨柱咀嚼着米饭,一种作为成熟男人的责任感,悄然在心中扎根。
“柱子,心里有话憋着难受,想跟你掏心窝子说句,你可别上火。”
娄晓娥语气软糯,眼神里透着几分拿捏不住的犹豫。
何雨柱乐了,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咱俩谁跟谁?夫妻之间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直说便是,天塌不下来。”
娄晓娥深吸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今儿个在厂门口撞见个临时顶班的邮递员,急得团团转。
他说有封给一大爷的信,找不着邮箱,说是刚接这活儿,对这大院的地界不熟。”
“我顺手搭了把手,寻思着顺手之劳,就把信接过来打算直接投进那个熟悉的信箱里。”
她顿了顿,从抽屉深处摸出一封信递过去,“谁能想到,信封上写的名字……是你。”
信纸泛黄,落款赫然写着“何大清”
三个字,收件人正是何雨柱。
何雨柱眉头微挑,接过信却没急着拆,沉声问:“交接的时候,旁人都瞧见了?”
“没那回事。”
娄晓娥摇摇头,“那时候大家都忙着上班,院里静悄悄的,也就我一人儿在场。”
他指尖摩挲着信封边缘,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拆开信封,里面静静躺着一张面额十元的工农联盟纸币。
这笔钱何大清每月必寄,算是他对儿子的补偿。
易中海跟邮递员做了手脚,借着职务之便截留信件,实则把这笔养老钱悄无声息地揣进了自己腰包。
手段阴损,却做得滴水不漏。
何雨柱神色未变,动作熟练地将钞票和信纸重新归位,抹了点浆糊,将封口严丝合缝地粘好。
“晓娥,听我说。”
他把信塞回抽屉,压低声音叮嘱,“明儿个趁大伙儿都不在家,你把这信偷偷塞进一大爷的信箱口。
记住,手脚要轻,别让人撞见。”
娄晓娥愣在原地,满脸不可置信:“这……这是给你的信,为啥还要神神秘秘地塞给一大爷?邮递员明明说是他的东西,你为何要配合他们演戏?”
面对妻子的质问,何雨柱沉默不语。
这事儿要是全盘托出,只怕娄晓娥脑子转不过弯来。
在这个院子里,易中海占据着道德制高点,平日里一副德高望重的模样,街坊邻居对他敬若神明,连自家媳妇也对他推崇备至。
若此时捅破窗户纸,告诉娄晓娥这位表面上两袖清风的师傅,为了给自己攒养老本,竟不惜暗中克扣儿子汇款,甚至处心积虑想要拆散他们的婚姻。
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行径,简直丧尽天良!
娄晓娥心思单纯,心地善良。
一旦得知 ,再见到易中海那张伪善的脸,恐怕根本压不住眼中的鄙夷与愤怒。
自己常年在外跑供销,家里全靠她守着。
若是因情绪失控与易中海起冲突,万一落下话柄或吃了亏,岂不是因小失大?
权衡利弊后,何雨柱只能含糊其辞:“其中的关节复杂得很,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你先按我说的做,日后时机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