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刚进急诊室就开始鬼哭狼嚎。
“大夫!救命啊!胳膊折了!彻底折了!”
六十年代的医者仁心,讲究的是生命至上。
不管你是穷光蛋还是暴发户,先救人再说。
见一个大活人痛成这副德行,医生连忙放下手头工作,上前查看伤势。
那些混混也跟着挂号,一副受害者的惨样。
考虑到骨折可能性,医生果断开了X光检查单。
这在当时可是尖端设备,照片子还得等上一会儿。
漫长的等待后,胶片终于冲洗出来。
医生将片子挂在观片灯上,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邓国柱心里咯噔一下。
他手确实断了,但那是旧伤,早就长歪愈合了,根本不像新鲜车祸造成的撕裂伤。
见何雨柱站在旁边看热闹,邓国柱眼珠一转,抢先开口:
“大夫,您给瞧瞧,我这算是骨折吗?”
医生欲言又止,神色古怪。
“确实是骨折……但是……”
这话音未落,邓国柱猛地起身,一把夺过胶片。
脸上堆起灿烂笑容,仿佛刚才的痛苦全是装的:
“没事,大夫,我身体底子好,筋骨硬。
知道是个啥病就行,咱们回见!”
大夫那张脸僵在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活了大半辈子,头回见有人嫌胳膊断得不够彻底,连个夹板都不打,转身就要走人。
这操作太邪乎,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邓国柱心虚得像揣了只兔子,生怕那大夫多嘴露馅。
他几步跨到门口,一把攥住何雨柱的袖子,硬生生把人拖出了诊室。
身后那群狐朋 也没闲着,呼啦啦围上来,把何雨柱和娄晓娥围得水泄不通。
“瞧见没?”
邓国柱嘴角扯出一丝狞笑,眼神里全是算计,“刚才大夫亲口说的,骨折。
咱可是说好了的,只要证明是你撞断的,赔钱二百。”
他往前逼近一步,气势汹汹。
只要对面敢吐半个不字,这帮人就准备动手。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
那大夫刚才吞吞吐吐,明显还有后半句没说出口。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
好汉不吃眼前亏,身边还带着刚过门的新媳妇,真打起来,娄晓娥肯定吃亏。
他反手摸出兜里的一叠钞票。
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一张张清点。
崭新的十元大团结,纸张摩擦发出清脆的“哗哗”
声。
这声音像魔咒,让邓国柱那几个坏小子听得喉咙发干,手脚都不听使唤了。
点数完毕,何雨柱却没递过去。
他慢悠悠地开口:“钱是有了,但咱们得立个字据。
不然回头你们再讹我,我上哪儿说理去?”
“写!赶紧写!”
邓国柱急得直跺脚,冲旁边喊道,“小四,去借支笔,再拿张纸来。”
白花花的票子就在眼前晃悠,这小子已经被贪念冲昏了头脑。
何雨柱语气平淡:“简单,就写‘此臂系被本人撞折’,因我个人过失,赔偿二百元整。
收款后两清。”
“注明时间地点,所有分钱的人,都在上面签字画押。
拿着这个条子回轧钢厂好交代,从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邓国柱接过纸笔,趴在旁边的板凳上,歪歪扭扭几下就写完了。
那些跟着起哄的小弟生怕分不到钱,一个个争先恐后抢过笔,在那张皱巴巴的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收好钱,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何雨柱笑了笑,“我还得回厂里送东西。
既然顺路,我把你们送到芝麻胡同附近吧?走路也近便些。”
邓国柱这群人住得集中,平时就爱抱团。
听说还能坐车回去,个个乐开了花,眉梢眼角都挂着笑意。
直到车子停在芝麻胡同口,看着那群人消失在巷子里,娄晓娥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地。
她转头看向何雨柱,眼神里满是担忧:“你哪来的这么多现钱?该不会是厂里的收购款吧?全给了他们,你回去怎么交代?”
“钱既然没了,就得按规矩拿回来。
怎么丢的,就怎么给我追讨。”
何雨柱嘴角噙着笑,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聊晚饭吃啥,“先回家,不出三天,那帮小兔崽子自会低头认错。”
娄晓娥没把这当回事。
她太懂男人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了。
被人 勒索了,嘴上不说狠话,背地里肯定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