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娄晓娥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几分焦急与担忧。
“家里穷得叮当响,咱可不能为了这点嘴瘾去借 啊。”
她出身大户人家,深知持家不易。
男人一旦养成大手大脚的毛病,离走上歪路就不远了。
“我不是说你抠门。”
娄晓娥小声嘟囔着,眼神复杂地看着丈夫。
“学好千日难,学坏一日易。
我能吃苦,真没必要天天大鱼大肉。”
“我妈以前总念叨,男人堕落都是有迹可循的。”
“起初是贪图口腹之欲,接着便沾染酗酒恶习。”
“喝多了分不清东南西北,随后便是赌钱、捧戏子、甚至碰那些见不得光的玩意儿。”
“这钱,到底是从哪儿挪出来的?”
面对妻子的连珠炮似的质问,何雨柱忍不住笑出声来。
“捧戏子?抽大烟?”
他摇了摇头,一脸荒谬:“这都什么年代了?咱们可是生长在红旗下的新人,哪还有那些陈年旧事?”
“把心放肚子里。”
何雨柱伸手揉了揉娄晓娥的发顶,语气笃定。
“这钱来得干净,没借也没欠。”
“既然我娶了你,就绝不会让你跟着我受半点委屈。”
“没借?”
娄晓娥眉头紧锁,语气硬了几分,“家里底细我还不知道?抽屉里就剩八毛五,早上我还特意核过数。”
“这一大包副食,少说也得五六块。
你工资再高,也不能这么糟践。”
她盯着丈夫的眼睛,步步紧逼,“别跟我打马虎眼,老实交代!”
何雨柱前世孤身一人,对柴米油盐的夫妻相处模式毫无经验,更别提迁就对方了。
面对娄晓娥这刨根问底的架势,他心头升起一丝烦躁。
“我说不是借的就是不是借的。”
他耐着性子解释,“刘海中给的白送的钱,不用还。”
“凭什么白给?”
娄晓娥越听越觉得离谱,火气蹭蹭往上冒,“这事儿透着邪门。”
“既然你问了,我也把话撂这儿。”
何雨柱坐直身子,摆出一副正色模样,“进门以来我没管过账,今天正好算清楚。
以后家里财政大权归你,我分文不沾。”
这话戳中了娄晓娥的心坎。
北方汉子大多好面子,在外头嗓门大,在家却不愿被钱捆住手脚。
既是为疼媳妇,也是嫌理财头疼,这种习惯根深蒂固。
“我不抽烟不喝酒,也没别的爱好。”
何雨柱顺势抛出诱饵,“平时开销找你拿就行,省下来的全是你的。”
娄晓娥眉眼舒展,脸上有了笑意。
没想到丈夫答应得这么干脆,她决定趁热打铁,彻底查清这笔钱的来路。
“男人说话要像钉进墙里的钉子。”
她眯起眼睛,目光如炬,“既然钱在我手里,我就有权利知道来源。
别把我当傻子糊弄!”
何雨柱暗自叫苦。
结了婚才发现,这女人掌控欲极强,光是过问财权就让他头疼不已。
刚才说刘海中给钱是个馊主意,容易牵扯出库房捉奸的烂账。
若是闹得人仰马翻,可不是他的本意。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行,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何雨柱压低声音,故作神秘,“明天我要开车去红星公社,主要任务是搞猪蛋。”
“现在各地都缺粮,公社那边对我印象不错,把我当救命稻草看待。”
他顿了顿,观察着妻子的反应,“人家为了表示感谢,塞了点辛苦费。”
“说是让我在杨厂长面前多美言几句,争取多点粮食指标。”
他神色严肃地警告,“这事是机密,你可千万别往外传,否则麻烦大了。”
一番胡扯下来,娄晓娥听得一愣一愣的。
原来丈夫还有这等通天本事?里外里吃两头好处,这可是轧钢厂的核心 ,她确实不知情。
但直觉告诉她不对劲。
刚才丈夫说话虽然流畅,眼神却飘忽不定,明显是在现编瞎扯。
娄晓娥也不是三岁小孩,轻易不会信这种鬼话。
她心里起了疑云,当即拍板:
“我在家闷坏了,正想出去透透气。”
她紧紧盯着丈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明天你带上我,咱们一起去公社长长见识。”
“去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路远得要命!”
何雨柱心里直骂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