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的心跳得像擂鼓。
黑暗仿佛化作无数张怪口,要把她吞进去。
一想到待会儿那个肥头大耳的老男人要扑过来,做那些腌臜事,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血都在滴!
可怀里病榻上的儿子,还有刘海中那句句软中带硬的威胁……
她咬碎牙往肚里咽,缩在阴影里,等耻辱降临。
外面嘈杂的人声渐渐平息。
到了饭点。
工人们拿着饭盒,三五成群地往食堂挪步。
更衣室里空了大半。
刘海中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跟同事嚷嚷肚子疼,要回屋歇着。
确认厂房没人后,他猫着腰溜达出来,直奔库房。
一进库,先摸到电闸旁。
探头探脑看了半天,确定深处的电源真断了,他才放下心来。
一步步向深处挪去。
这老色鬼此刻血压直冲脑门。
那张老脸涨得通红,全是兴奋的红晕。
手抖得厉害。
盼了多少年啊。
总算能遂了愿。
那寡妇的模样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眉眼间透着股子水灵劲儿,身段更是凹凸有致。
刘海中咽了口唾沫,嘴角几乎要挂住哈喇子。
轧钢厂午休漫长,从十一点半耗到下午一点半,足足两小时的真空期。
若是手头宽裕,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处,想怎么折腾都行。
权力和金钱,此刻就是最硬的通行证。
他猫着腰,潜入了光线晦涩的角落。
头顶那盏昏黄的灯泡早已 ,大片区域被浓稠的阴影吞噬。
绕过最后一排高耸的铁架,那个纤细的身影果然蜷缩在最深的黑暗里。
“秦淮茹,滚出来。”
声音冷硬,没有丝毫遮掩,宛如发号施令般霸道。
此时的刘海中,理智早已被欲望吞噬,化作一头披着 的恶兽。
其实,秦淮茹早就透过货架缝隙窥见了他的身影。
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她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瑟瑟不止。
听那语气如此凶狠,她心头一颤,迟疑片刻后,还是拖着沉重的步子挪了过去。
刘海中没急着动手,反而绕着她转了两圈,脸上挂着得逞后的戏谑。
“平日里装得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怎么,不也进了这库房?”
“做了贱婢还想着立牌坊?真是恶心!”
这番话如同利刃,狠狠刺进秦淮茹心里。
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她不敢反驳,眼底却满是屈辱与愤恨。
“还在跟我摆架子?”
刘海中嗤笑一声,逼近一步,“你儿子棒梗躺在医院等钱救命,怨谁?怨你自己命不好,没投个好胎!”
“今天乖乖听话,让 啥就干啥。
不仅保你儿子的命,往后也能过得滋润些。”
“女人家家的,认命才是正道!”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出双手,一把将秦淮茹搂入怀中。
那双粗糙的大手颤抖着,急不可耐地去解她的衣扣。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布料的一瞬间——
“啪!”
刺耳的电流声响起,四周骤然亮如白昼!
原本昏暗的库房瞬间被强光填满,一切细节无所遁形。
刘海中毕竟年纪大了,心脏猛地收缩,吓得浑身一僵,差点当场晕厥过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带着讥讽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刘海中,长本事了啊!敢在厂子里耍流氓,知道这是犯罪吗?”
说话的是何雨柱。
这一句质问,直接把刘海中吓瘫在地。
他脸上的肥肉剧烈抽搐,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怎么可能?
自己明明约好了秦淮茹,这傻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是那寡妇早就跟何雨柱勾搭上了,现在合伙演了一出仙人跳?
刘海中惊恐地回头看去。
只见秦淮茹比他还慌,双手死死挡着脸,整个人抖若筛糠。
看来这女人也是被蒙在鼓里的。
不然这会儿,她早该躲到何雨柱身后寻求庇护了。
何雨柱这一手抓得真准,刘海中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判刑案例。
流氓罪。
这三个字像三把锤子,砸得他魂飞魄散。
上了年纪的人最怕死,更怕那种 的下场。
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泥地里。
左右开弓,巴掌扇在自己脸上,声音清脆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