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水灵动人。
她抿嘴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意,又夹杂着恭维。
“以前我还自诩咱院的一枝花呢。”
“这下你娶了媳妇,算是把我比下去了。”
酒席散场,返还回来的心声却像一记闷棍,砸得何雨柱心头火起。
秦淮茹那婆娘的心思,龌龊得让人作呕。
“柱子这回成家了,我想拿身子换点好处没门路。
往后这日子怎么过?婆婆孩子张嘴都要吃。”
“ 那是卖身,名声臭了不值当。
不如挑拨他们两口子吵架,等我装出温柔贤惠的模样……”
“只要他们闹翻了,我不费吹灰之力,也能白嫖粮食肉蛋。”
何雨柱虽看过几部剧,知道这寡妇 ,可此刻亲眼瞧见,还是觉得齿冷。
哪怕是明码标价的风月女子,好歹也出了力气、赔了清白。
这女人倒好,既要又要,想占便宜还不想担骂名。
真是贪得无厌,厚颜 !
面上,何雨柱神色如常,甚至笑得温和,挨个给宾客敬酒。
轮到许大茂时,画风突变。
这位昔日的情敌,此刻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怨毒气息。
娄晓娥就在不远处,眼睁睁看着前女友嫁给他人,那股子嫉妒和不甘,简直要溢出来。
换做旁人,早急眼了。
但何雨柱不同。
新系统带来的上帝视角,让他能洞悉人心。
这种掌控全局的感觉太美妙,他毫不犹豫,再次开启返还功能。
许大茂心里的咆哮声,字字诛心:
“何雨柱,你抢我媳妇的仇,我记下了!”
“别指望我忘了解约那天让你跪地磕头喊爷爷的事。”
“从今往后,我许大茂二十四小时盯着你。”
“逮住一点错处就往上报,不把你搞 ,誓不罢休!”
“就算娄晓娥结过婚又怎样?我要她!”
“等你被踢出大院,我再当众迎娶她,狠狠踩你的脸!”
听着这些恶毒咒骂,何雨柱血压飙升。
真想当场挥拳,把这 揍趴下。
但他忍住了。
大喜的日子,动手太掉价。
何雨柱端起酒杯,嘴角噙着一丝冷笑:“许大茂,赌约别忘了。
等会儿宴席间隙,给你留个表演节目,跪着喊声爷爷,不过分吧?”
这话一出,许大茂脸色瞬间惨白。
五官扭曲得像苦瓜,硬是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半天憋不出一个屁。
何雨柱牵着新娘,转身离去。
眼底寒意凝结。
这四合院的烂人,是时候好好收拾一番了。
得让他们知敬畏,懂规矩。
刘海中今天算是彻底飘了。
这个老官迷喝高了,正和二大爷阎埠贵推杯换盏,高谈阔论着什么仕途心得。
见何雨柱敬酒过来,刘海中端着酒杯,脚步虚浮地凑上前。
舌头打结,话都说不利索:
“柱……柱子啊,大喜事,恭喜。”
“虽然高兴,但我得提个醒。”
“你那三代雇农的根,到你这儿,算是断了。”
“这媳妇模样是俊,可手脚太懒。
结了婚,难道就在家躺平,不去上班?”
“连个灶台都碰不得,娶回来当祖宗供着?再漂亮,饭也吃不饱。”
“听叔一句劝,街道办新办了个集体小厂,糊纸盒赚外快,一个月能挣十五块呢。”
刘海中话里藏针,句句戳心。
娄晓娥气得脸颊惨白,身子微微发颤。
这话虽是大实话,毕竟娇生惯养长大的姑娘,家务活确实一窍不通,从头学起也得耗些时日。
但让堂堂娄家大 去工厂打螺丝?
她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
丈夫私下说说也就罢了,当着满院子人的面,故意让她下不来台,这脸打得啪啪响。
何雨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寒意逼人。
“二大爷,今儿是我大喜日子。”
“要面子,就坐下喝酒吃菜;要找茬,趁早滚蛋。”
刘海中酒劲上头,本想炫耀一番,却被何雨柱那如刀锋般的目光刺得后背发凉。
他打了个寒战,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尴尬地干笑两声,灰溜溜地坐回原位。
何雨柱刚激活返还系统,瞥见刘海中的心声,顿时感到一阵恶寒。
“老子这把年纪还混不上个干部,你才二十出头就当上领导,老天爷真瞎了眼!”
“只要有隙可乘,非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