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1年,八百多块是什么概念?那是巨款!
但比起被何雨柱拖下水去找亲爹,这点钱算什么?
他咬了咬牙,装出一副豪爽模样:“区区八百八十八?跟大爷我还客气什么!拿去!”
何雨柱摆手,故作推辞:“那怎么行?您工资也不宽裕,我这哪能白拿您的?”
“要不还是算了吧,我去找我亲爹要,不用还,多痛快。”
一听不用还,易中海眼珠子一转,当即拍板:“咱俩谁跟谁?这么多年,比亲父子还亲!”
“这钱你拿着办喜事,千万别提还字!就当大爷疼你!”
何雨柱心里快速盘算了一遍。
易中海虽然抠门,每月私吞十五块,一年也就一百八十块。
但这八百多块,够他攒好几年的血汗钱了。
这笔账,划算!
他脸上瞬间堆满笑意,伸手接过这个“人情”
:“那我不客气了!师傅大气!”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刀:“不过您可别让我大妈知道啊。
要是有人催债,我手头紧,除了找我亲爹,我真没辙。”
易中海现在一听“亲爹”
俩字就头疼欲裂,生怕多说一句又被勾想起那段糟心事。
“放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他摆摆手,急于摆脱这个话题:“明天我就把钱给你送过去。
花哪儿都行,这辈子别提第二次!”
“谢了!”
何雨柱乐开了花。
这就叫一物降一物, 。
另一边,娄家那边也没闲着。
误会归误会,日子还得过。
何雨柱没急着去解释,照常上班,下班后带着师傅们忙活新房装修。
娄父倒是主动登门了一次。
他没指名道姓骂秦淮茹,只是听何雨柱把事情前因后果捋了一遍。
娄家长辈明事理,一听就明白是自己闺女心眼小,没弄清 就瞎发脾气。
人家态度诚恳,当场道歉,并约定周日带娄晓娥上门,把话说开。
何雨柱嘴上说着该让着女方,等周日赔罪,却被娄父婉拒了。
娄家大门一关,娄晓娥的火气还没消。
这姑娘生得是水灵,心也是娇贵的。
谁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千金 ,能受得了半点委屈?
可偏偏,秦淮茹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
说什么何雨柱连裤衩都给她洗,说什么那几个野孩子管他叫爹。
想想就让人气得牙痒痒。
直到父亲把打听来的 原原本本倒出来,娄晓娥整个人都僵住了。
原来自己被人当枪使了还浑然不觉。
更离谱的是,人家根本不在乎她的误解。
“这何雨柱,是个狠角色。”
娄父语重心长,眼神里透着欣赏。
“我在四合院转了一圈,前阵子闹得沸沸扬扬,差点被开除公职。”
“换做旁人,早就垂头丧气或者恼羞成怒了。”
“可他呢?稳如泰山,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现在你误会了他,他不仅没记恨,反而说要登门赔礼。”
“这份胸襟,这份定力,比你强百倍。”
这话没带一个骂字,却字字诛心。
娄晓娥脸烧得滚烫。
她低着脑袋,声音细若蚊蝇:“爸,我知道错了。”
“周日天不亮我就去堵门。”
“只要他一出院,我就道歉。”
“以后耳朵竖起来,绝不听信闲言碎语。”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周日。
娄晓娥这个日出三竿才起的人,硬是定了闹钟。
鸡鸣未歇,她就醒了。
匆匆扒拉两口早点,便溜达到了四合院外。
但她没敢进去。
女孩家面子薄,当着全院邻居的面低头认错,太难为情。
再说了,何雨柱家里正在装修,木工师傅来得早,乱糟糟的也不合适。
既然说好了赔罪,那人肯定上午出门。
娄晓娥贴着东侧外墙站着。
冬日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驱散了寒意。
她像个侦察兵,探出头张望。
没人?缩回去。
有人?再看清是不是他。
就这样,折腾到快八点。
院里突然传来动静。
何雨柱今儿起得极早。
手里提着系统兑换的重礼,打算去岳父大人面前好好表现,把未婚妻哄开心。
刚走到前院,迎面撞见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