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奇想的设计稿,不过是何雨柱照着二十一世纪的审美复刻的罢了。
对外只推说是梦中所得,灵感乍现画出来的图纸。
屋内铺上了温润的木地板,格局全改,连墙内的电线线路都翻新了一遍。
要知道,眼下是一九六一年啊!
在这个能填饱肚子就谢天谢地的年头,何雨柱竟把婚房弄得这般奢华,简直闪瞎了眼。
全院邻居羡慕得眼睛发红,嫉妒得牙痒痒。
他们哪知道底细,何雨柱兜里统共也就剩三万多块存款。
为了搞这些装修材料,几乎掏空了家底,这还是经过系统折算后极其克制的方案了。
但在旁人眼里,这哪里是婚房,分明就是皇宫内院般的排场。
最让秦淮茹憋屈的是,因为忙着装修,灶台没法用,这几天何雨柱根本没让孩子去吃饭。
只是偶尔隔三差五送些零碎东西过来,态度明显冷淡了许多,不像从前那般热络。
娄晓娥人还没进门,就已经是个外人样了。
真要拜堂成亲,老贾家那点指望还能剩下几分?
常言道,穷则生奸计,富则长良心。
秦淮茹那点自私念头如同野草疯长,瞬间将仅存的良知吞噬殆尽。
既然何雨柱和娄晓娥的关系已经挑明,甚至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自然无需再遮遮掩掩。
这几日,娄晓娥频频光顾四合院,多半是为了确认婚房的装修细节。
毕竟是两人以后的安乐窝,诸多事宜,何雨柱都得听听未婚妻的意见。
娄晓娥举止端庄,待人接物极有分寸,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
每次露面,都要笑着跟院里各家各户打个招呼,礼数周全,无懈可击。
秦淮茹眼底压着嫉妒的酸意,面上却堆起一脸热络的笑。
这副做派若是让外人瞧见,保不齐真以为她和娄晓娥是多年不见的老闺蜜呢。
何雨柱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的那根弦松了半截。
他想着日子久了,对方总该放下戒备。
毕竟眼下正值六十年代初,搞装修买材料是个大难题。
许多物件得去轧钢厂里碰运气淘换。
一来二去,便成了何雨柱在外奔波采购,娄晓娥留守四合院盯着工地的局面。
正是这空档期,给了秦淮茹可乘之机。
这位寡妇终于逮着了机会,开始施展她那套拿手的把戏。
当着娄晓娥的面,她故意扯起闲篇,言语间尽是些暧昧不明的暗示。
什么平日里没少给柱子洗衣做饭,连贴身衣物都敢直接递过去帮忙洗。
娄晓娥毕竟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哪听过这等荤话?
才听了几句,那张白净的脸蛋便涨得通红,羞得不敢抬头。
见猎物上钩,秦淮茹嘴角微不可察地一勾,话锋转得更露骨了些。
那些话虽说得含糊其辞,但其中的深意,却像针一样扎进听者耳朵里。
旁人一听,就能品出她与何雨柱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瞧见姑娘的脸色一寸寸冷下来,秦淮茹知道火候到了。
她立马顺着杆子往上爬,语气故作真诚:“柱子这人实在得很,我家那几个崽子,早就把他当亲爹疼了。”
“不信你问院里的人,我的孩子就是他的孩子。
每晚都来家里蹭饭,您瞧瞧他那模样,见了孩子们笑得嘴都合不拢!”
前头那些荤段子或许还能被当成玩笑,但这番话一说出口,娄晓娥再天真也嗅出了不对劲。
什么叫“我的孩子就是他的孩子”
?
再细细打量眼前这个寡妇。
秦淮茹生得极水灵,面容娇艳,腰肢纤细,即便产过三胎,那股子风韵竟也不输自己半分。
难道柱子真和这女人有一腿?
若真是如此,哪怕他家底再厚,这婚也是结不得的。
谁爱要谁要,娄晓娥可不想往火坑里跳。
秦淮茹最擅长的便是察言观色,见对方眼神动摇,立刻加码。
“男人嘛,出门在外混口饭吃,逢场作戏那是常事,男欢女爱又不算啥大不了。”
“再说了,柱子家是有‘传统’的。”
她压低声音,仿佛分享什么惊天秘密:“他爹何大清当年就住这儿,十几年前为了个寡妇抛妻弃子跑了。
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柱子这般有本事又讨女人喜欢,完全是随了他那个老爹!”
这番话如同惊雷,瞬间劈在娄晓娥心头。
她脸上的血色褪尽,神情变得冰冷刺骨。
冷哼一声,转身就走,脚步急促得几乎是在逃窜。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