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要防备的,恐怕不是眼前这三个蠢货,而是这位杨厂长的死对头。
说到底,那三人根本动不了自己。
真正可怕的,是那个为了争权夺利,将食堂主任位置视为权力过渡桥头堡的李副厂长。
“放屁!”
刘海中终于忍不住,气得满脸通红。
毕竟年纪大了,口才拼不过王铁牛和许大茂,急得直结巴。
但这锻工车间的老职工,身子骨里藏着蛮力。
愤怒冲昏头脑时,他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向许大茂。
清脆的一声响。
别看刘海中年岁不小,这一巴掌威力惊人,直接把许大茂抽得转了半圈,像陀螺似的晃悠。
“活该!”
王铁牛见许大茂吃瘪,心里乐开了花,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喊话,“让你来造谣,早该收拾你了!”
许大茂本就气炸了肺,一听这话更是火上浇油,猛地跳起来挥拳就打。
顿时,办公室里鸡飞狗跳,三人扭打成一团,场面极度混乱。
没一会儿,几个人鼻血直流,脸上全是淤青,狼狈至极。
与此同时,脑海中的系统界面数字疯狂跳动。
首位数已变更为3。
随着负面情绪的积累,金额突破了三万限制,正飞速增长。
即便到了这般地步,李副厂长依旧面无表情,嘴角甚至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他顺手拿起桌上的电话。
“保卫科吗?来我这儿一趟,有点事处理。”
声音不大,混在打斗声中,那三人根本没听见。
几分钟后,两名保卫干事推门而入。
见状立刻大声呵斥,强行将纠缠在一起的几人拉开。
“诬陷何雨柱的人,厂里必须严惩。”
李副厂长声音冷硬,指着门外:“刚才在办公室动手,成何体统?”
“带走。
回各自车间,听候发落。”
红头文件第二天就贴在了公告栏上。
王铁牛造谣生事,直接开除厂籍,留厂察看,全年奖金一分不剩。
许大茂和刘海中记大过,半年奖金泡汤。
何雨柱算是彻底翻盘了。
接下来,就是抱得 归的时候。
刘海中平时看着壮实,膀大腰圆,极少请病假。
这 了四合院,直接躺床上起不来,一休就是一个礼拜。
人活脸树活皮,这老小子虽然爱当官,但也顾着面子。
那天在办公室里,被王铁牛挠了好几道血口子。
紫红色的抓痕挂在脸上,看着都疼。
皮肉伤而已,养养就好。
可要是顶着这张脸出门,邻居们问长问短,老脸往哪搁?
再加上处分通报贴出来,全厂皆知。
刘海中带了一帮徒弟,年纪不小了,背个大过,传出去让人笑话。
许大茂倒是照常上班。
尽管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但这厮脸皮厚,根本不在乎旁人眼光。
最惨的还得是王铁牛。
开除加留察,这是厂级处分里的顶格惩罚。
李副厂长心思深沉。
怕杨厂长挑刺,故意把王铁牛往死里整。
对自己人都这么狠,这人心机深不可测。
何雨柱现在春风得意。
杨厂长力挺,当天就官复原职。
厂里通告写明:假冒成分纯属谣言。
部里大领导二次表扬,特意嘱咐要重用。
厂党委正在酝酿给何雨柱提干。
这一步跨出去,性质全变了。
不再是“以工代干”
,而是国家正式编制干部。
以前管再多事,说到底也是群众,说撤就撤。
有了干部身份,以后逐级提拔顺理成章。
上面有人撑腰,背后有靠山,前途无量。
何雨柱没闲着,第一时间去找娄晓娥。
两人约好逛街,顺便报喜。
姑娘一听,眼睛亮得像星星,满心欢喜。
娄晓娥眉眼间全是喜气,声音都轻快了几分:“早跟你说了吧,我爸心里明镜似的,最中意你。
也就我妈思想还停在旧社会,非觉得掌勺颠勺低人一等。”
她顿了顿,眼里闪着光:“再熬几天,你编制一下来,铁打的国家干部身份。
到时候看我妈还敢不敢摆脸色!”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张生动的脸,心底那点试探终于冒了头。
“咱们也算知根知底了,是不是该往深里走走?”
他语气放缓,带着几分认真:“要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