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帮朋友还真好收买。”
何雨柱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一顿东来顺就把魂儿勾走了?追姑娘讲究光明正大,你搞阴招,还算个男人吗?”
许大茂刚想张嘴反驳,何雨柱根本不给他机会。
“还要狡辩?”
“行啊,现在就去派出所。
警察叔叔一问,你去没去过冰场?跟那几个人碰过面没有?铁证如山,你能赖掉?”
何雨柱往前逼近一步,压低声音,却字字诛心。
“趁现在四下无人,你低头认错,这事儿就算翻篇。”
“要是敢哼半个不字,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许大茂整个人僵住了。
刚才何雨柱虽然火气大,但刻意压低了嗓门,周围邻居根本听不见。
他警惕地扫视四周,确认没人 后,硬着头皮服软。
“是我冲动了……”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故作后悔道:“在家我也挺懊恼的。
反正也没伤着人,咱们各退一步,算了行吗?”
“痛快。”
何雨柱咧嘴一笑,眼神却冷得像冰:“我何雨柱说到做到。
既然你认了,这事就此打住。”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回屋,背影潇洒决绝。
许大茂长舒一口气,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他哪里知道,这出戏,早就有人看完了。
就在院门口不远处,娄家一家三口静静伫立。
许大茂做贼心虚,声音确实小。
但何雨柱底气十足,每一句都清清楚楚钻进路人耳朵里。
一家三口往家走,气氛凝重。
娄母脸色铁青,忍不住骂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许大茂看着精明,骨子里这么龌龊!”
谭阿姨一向自诩眼光毒辣,今天这回,算是狠狠打了脸。
年轻人争风吃醋,她还能理解。
可许大茂刚才针对何雨柱的手段,简直丧心病胆。
更要命的是,当时晓娥也在旁边。
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把自家闺女吓坏或者伤着,那后果不堪设想!
娄父在一旁悠悠开口,趁机敲打妻子:“早跟你说过,许大茂那双眼睛透着邪气,你不信。”
这一家人都不傻。
虽然没听见许大茂亲口承认的细节,但逻辑很简单。
若心里没鬼,面对指控,谁不是大声辩解?
可许大茂全程唯唯诺诺,声音细若蚊蝇。
这就是典型的做贼心虚,生怕隔墙有耳!
娄父目光转向女儿,语气严肃。
“晓娥,从今往后,断绝与许大茂的一切往来。”
“这种人表里不一,今日才看 面目,太可怕。”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赞赏。
“再看看何雨柱,胆识过人,家境优渥,言谈举止远超同龄人。”
“这才是配得上咱家的良配。”
短短几句话,定下了基调。
娄晓娥和何雨柱这两颗单身树,算是正式绑在了一起。
许大茂回到家,心里头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他怎么也想不通。
明明离开冰场后,自己走得干脆利落,根本没留尾巴,怎么可能让人咬住不放?
思来想去,只有这一种解释——那几个小崽子把他给卖了!
何雨柱那是真金白银掏腰包请客,东来顺的肉吃进肚子里,香得很。
而他许大茂呢?除了那张嘴皮子翻飞,除了忽悠,没付出半点成本。
那帮小子好吃懒做惯了,受了人家的好处,自然觉得出卖朋友不算啥。
这事儿要是闹大了,麻烦不小。
何雨柱现在嘴上说着“算了”
、“翻篇”
,那都是缓兵之计。
只要对方转头去派出所敲警钟,他和那群小兔崽子都得喝一壶。
他是轧钢厂的技术骨干,放映员这个饭碗端得不容易。
一旦被定性处理,哪怕不开除,也得去扫厕所、拉大车,丢尽脸面。
越想越怕,许大茂坐立难安。
瞅准院里没人注意,他从抽屉里摸出几盒舍不得抽的大前门,急匆匆往芝麻胡同赶。
那里住着带头的小痞子,必须得赶紧串供。
真到了那一步,大家咬死了统一口径,至少得把自己撇干净。
大冬天的,许大茂跑得满头大汗,脑门子红通通的,跟刚出笼的热包子似的。
没多大功夫,他就站在了那扇门前。
笃笃笃。
敲门声急促又响亮。
门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