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说,何雨柱应该护送女儿回家。
可现在天色已晚,人影稀疏,让闺女一个人摸黑回来,这算怎么回事?
“那个许大茂虽然处处不如人,至少懂得体贴人。”
母亲语气酸溜溜地开口:“这么晚了肯定送回来了。
倒是那个何雨柱,架子未免太大了。
陪女孩出门,连基本的礼数都不懂?”
娄晓娥急得直摆手:“妈,您别乱猜!何雨柱现在情况不明,是他让我先跑回来的!”
父母闻言大惊失色,连忙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完经过,两老的神色彻底变了。
儿子不仅家境优渥,在国营饭店挥金如土面不改色,更难得的是遇事沉稳。
遇到混混滋扰,他主动留下断后,让女儿先行撤离。
这份担当,确实像个真男人。
母亲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随即转为关切:“这么说来,他现在还在外面撑着?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去看看。”
父亲站起身,神色严肃:“做人讲究礼尚往来,这小伙子不错,不能让人寒了心。
顺便确认一下他的安危,要是真出了事,咱们也得尽点心意,必要时直接报警。”
全家上下瞬间绷紧了神经,披上棉衣就往外冲。
四合院的门轴发出吱呀声,还没跨进门槛,许大茂那副贼眉鼠眼的脸就贴了上来。
他在冰场上搞完鬼,怕被何雨柱撞见,特意绕开人群溜回来的。
这一路走得心里直打鼓,却又透着股坏水得逞的 。
只要院门口有点风吹草动,他就忍不住探头探脑,幻想着何雨柱被打得头破血流滚回来的惨状。
可映入眼帘的,却是娄家一家子。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堆起一脸讨好的笑迎上去:“哟,叔叔阿姨,晓娥,怎么全来了?外头风硬,快进我那屋坐坐,暖和暖和。”
娄晓娥根本没工夫寒暄,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少废话,何雨柱呢?他在家吗?”
许大茂故作惊讶地摊手:“没瞧见啊?我下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连个鬼影都没见着,你们找他有事?”
娄晓娥气得直跺脚,眼圈都红了。
她父母对视一眼,神色凝重,正琢磨着是不是该去派出所报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招呼。
“伯父伯母,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
众人回头。
只见何雨柱大步流星地走进院子,脸上泛着吃饱喝足的红润光泽,显然是刚在东来顺吃过涮羊肉,浑身散发着热气。
“你……你没事?”
娄晓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冲过去死死攥住他的手,指尖都在发抖。
一旁的娄父娄母见状,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甚至暗自点头:这小伙子沉稳,靠谱!
许大茂站在原地,只觉得天旋地转。
一口鲜 在喉咙里,咽不下也吐不出,双腿一软差点瘫在雪地里。
这怎么可能?
那几个小混混他都熟,平时游手好闲,打起架来却像疯狗一样不要命。
何雨柱就算有三头六臂,面对那么多人围攻,总该挂彩吧?
怎么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负面情绪值+87】
【负面情绪值+66】
【负面情绪值+34】
【负面情绪值+25】
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不断跳动,精准得像台仪器。
虽然那帮打手嘴硬没供出幕后 ,但看着许大茂这吃瘪的模样,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除了这货,没人这么盼着他死。
系统诚不欺我,人心果然最易读。
眼下不是收拾这只跳蚤的时候。
何雨柱侧身让开,请娄家人进屋。
屋内陈设简单,却也收拾得一尘不染。
娄家父母四处打量,虽无奢华装饰,却透着一股踏实劲,并未多言。
毕竟六十年代初,大家住的都是单位分的房子,谁家条件也都半斤八两,没什么可比性。
娄母拉着何雨柱的手,语气缓和下来:“这次来,一是为了谢你救了晓娥,二是也得批评你两句。
那种鱼龙混杂的冰场,以后还是少去为妙。”
“怪我,冰场是我提议的,以后这种地方,我半步也不踏进去。”
何雨柱脸上挂着笑,语气诚恳。
娄父眉头微皱。
这话听着刺耳。
还没过门呢,就管起自家闺女的事,分寸感差了点儿。
他放缓语调,试图打圆场:“小何,话别说太满。
晓娥那性子你也知道,野惯了,这次去冰场,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