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懊悔不已。
早该听母亲劝告的。
这种地痞无赖,最见不得别人好。
“你先走。”
何雨柱压低声音。
语气冷硬如铁。
“我在这儿拖住他们。”
这话掷地有声。
底气从何而来?
毕竟在这四合院里,谁不知道何雨柱是个惹不起的角色?
拳头底下出真章。
但他心里也没底。
这么多人,单打独斗还是吃力。
可事已至此。
想退?
门都没有。
只能硬着头皮顶上去。
“嚯!碰上个硬骨头?”
“英雄救美?真是桃花运旺啊。”
“遭人嫉妒也是活该。”
“挨揍不冤,早点认清现实。”
那群混混嬉皮笑脸。
围得更紧了。
一个个一副天塌下来也不怕的模样。
七对一。
这数字摆在那儿,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
好汉架不住人多拳多腿杂,更何况旁边还杵着个姑娘。
真要动起手来,顾忌便是枷锁。
那群混混自以为稳操胜券,却不知猎物早已看穿局中迷障。
从领头那小子张嘴的瞬间起,味儿就不对。
不是寻仇,是受人之托。
“我说咋这么大方,连东来顺都舍得掏钱。”
旁边有个染着黄毛的瘪三撇嘴道,“换我闺女被人欺负,我也得急眼。”
哄笑声炸开。
气氛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动手。
何雨柱眼底却掠过一丝精光。
有戏!
“慢着。”
他抬手止住对方躁动,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合着跟我没仇,是替人跑腿?”
目光如刀,直刺对面。
“许大茂那个孙子干的吧?”
空气瞬间凝固。
那几个半大小子愣在原地,面面相觑。
这群孩子不过十 岁,嘴比脑子快,根本没过脑子。
刚才那一嗓子,等于把底牌全亮给了对手。
何雨柱看着他们心虚的眼神,笃定了几分。
转机来了。
“嚯,原来是个抠门货。”
何雨柱故作嫌弃地咂咂嘴,神色轻松得仿佛是在聊家常。
“一顿饭就把人叫来当打手?许大茂这也太拿弟兄们当驴使唤了。”
这话戳到了痛点。
他和许大茂也就是冰场上点头之交,谈何生死交情?
若非看在面子薄,谁愿意为这种烂账卖命?
听到“抠门”
二字,几个混混脸色变了变,脚步迟疑起来。
何雨柱见状,立刻加码。
“咱们刚认识,也不熟络,身边还有朋友在场,不好让你为难。”
他拍了拍身旁同伴的肩膀,转头看向混混头目。
“这样,这顿算我的。
哥几个先去整点热乎菜填饱肚子。”
“至于别的,改天冰场上单独聊聊。”
话音未落,他从兜里摸出五张十元大钞。
动作干脆利落,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递过去。
带头的小痞子原本还在装横,这下直接被吓得倒退半步。
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那五张钞票,手悬在半空,抖得像筛糠。
不敢接。
真不敢接。
这可是1961年!
在这个年代,十块钱能让壮汉扛回一堆物资。
五十块是什么概念?
普通工人两三个月的工资!
那是能养家糊口、顶破天的大数目!
恐惧与贪婪在年轻人眼中剧烈拉扯。
“拿着!”
何雨柱声音提高八度,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
“别磨叽!你们人多,胃口大,这点钱估计不够塞牙缝。”
他再次从怀里掏出二十块,一并塞进对方手里。
“再补二十,够意思了吧?”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一下,从口袋里摸出七张十元大钞,整整齐齐叠好递过去。
那几个混混刚才打得凶狠,一副光脚不怕穿鞋的架势,可此刻看着那堆红票子,眼神瞬间变了。
那是七张十块钱啊!
在他们眼里,这分量比刚出炉的烙铁还烫手。
直到这会儿,他们才回过神来,上下打量起眼前这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