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一样的味道。
在院里,开大会这种大事,向来是大爷们把持话语权。
可实际上呢?
刘海中只会跟在后面敲边鼓,真正定调子的,永远是何雨柱那个“傻柱”
。
至于阎埠贵?
充其量就是个凑数的摆设。
想往上爬?想从边缘人翻身做主?
今日这局,便是天赐良机!
“老刘啊。”
阎埠贵慢条斯理地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和讥讽。
“咱们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干出糊涂事?”
“帮外人欺负柱子,吃里扒外,这事儿传出去,你这张老脸往哪搁?”
“何雨柱掌勺食堂后,谁家没沾过光?”
“酱猪大肠、新鲜肉片,哪家餐桌没摆过?”
“要是没有柱子周旋,咱四合院能有今天的好日子?”
“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人家刚给你送了饭盒补身体,你就急着踩一脚?”
“这脸皮厚度,真是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阎埠贵这一通输出,字字珠玑,句句扎心。
身为教师的口才,此刻化作最锋利的刀。
刘海中被怼得脸色青白交错,浑身发抖却哑口无言。
原因无他。
这几天三大妈急需营养进补,每日那盒精心准备的饭菜,可是保命的稻草。
若真跟柱子撕破脸,断了这份供给,谁来赔?
“行了。”
阎埠贵摆了摆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就凭你今日这德行,本该开大会公开批判。”
“看在你年岁大,又挨了打的份上,饶你一次。”
“回家好好反省,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话音落下,阎埠贵扬长而去,背影透着几分胜利者的潇洒。
只剩刘海中独自站在院中,欲哭无泪。
这位一辈子痴迷官职的老头,此刻终于看清现实。
名声彻底臭了,在院里算是混不下去了。
回想这一切,全是被那个昔日的“傻子”
算计在内。
想反抗?没门路。
想喊冤?没人信。
那种憋屈感,就像无数只蚂蚁在心头啃噬,痒得钻心。
一股阴毒的怨气在阎埠贵胸中翻腾。
他在心里恶毒地诅咒着何雨柱。
暗暗发誓,只要逮住一丝机会,定要百倍奉还!
与此同时,屋内。
何雨柱稳坐如泰山,神色平静。
现在的他,根本不惧得罪谁。
相反,得罪的人越狠,手段越辣,对他而言越是好事。
对付这种小人、恶徒,必须下猛药。
只有将他们的负面值刷爆上限,才能在未来利用资源进行降维打击。
今日这一套连环计下来,系统面板上的数值再次飙升。
总额已突破临界点。
根据过往经验,该数值上限应在三万元整。
换算成60年代初的购买力,这笔财富足以让任何家庭成为顶级富豪。
何雨柱随手清点了一遍之前的收益。
八十张崭新的大团结静静躺在掌心。
他将钱仔细收好,塞进贴身衬衣口袋。
这可是硬通货。
在这个物资紧缺的年代,每一分钱都能买到实实在在的东西。
想到周末的安排,何雨柱嘴角微扬。
是时候带娄晓娥出去潇洒一番了。
哪怕时局艰难,国营饭店与百货大楼依旧灯火通明。
繁华未减,只待挥霍。
能吃饱饭都难,去国营饭店挥金如土的主儿,那是真稀罕。
娄晓娥是资本家千金,娇生惯养惯了,讲究的就是个排场和情调。
带这种姑娘出门,抠搜一分钱不花?门儿都没有。
许大茂心里盘算得精:周末先领着人去馆子里狠狠宰一顿,再杀到百货大楼,给这尊神佛置办几身行头。
到了晚间,提着厚礼,直接登门拜访女方双亲,把婚事定下!
务必赶在这个月内把喜酒办了。
到时候,他好让许大茂在全院邻居面前趴下磕头,恭恭敬敬喊一声爷爷!
总算熬到了星期天。
官复原职的何雨柱,那叫一个春风得意,精气神儿饱满得都要溢出来了。
身上套着剪裁利落的毛料中山装,领口挺括。
最显摆的是,左胸口袋上还别着一支钢笔。
在六十年代初,这可是妥妥的身份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