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厂长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工人阶级的骨气呢?封建残余那一套,你也学得会?”
随着怒骂声落下,王铁牛头顶那串代表负能量的数字疯狂跳动。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到了这份田地,单扛可不行。
得拉个垫背的,才能显得自己没那么蠢。
王铁牛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我不想的……”
他咬牙切齿,声音嘶哑却清晰:
“是锻造车间的刘海 的主意。”
“他说,只要像何雨柱那样死缠烂打,就能把猪蛋弄回来。”
王铁牛那张嘴,真是能把死人说活。
为了把食堂主任的位置坐稳,他连脸都不要了,张口就把刘海中给卖了个干干净净。
“我原本只想弄点油水给大家补补身子,谁承想被二大爷忽悠得团团转……”
这话一出,算是彻底把刘海中推到了悬崖边上。
李副厂长听完,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混账东西!”
他拍着桌子吼道:“让你去搞物资,你听一个锻工的胡扯?刘海中到底安的什么心?”
紧接着,他毫不留情地甩出判决。
“你这种废物,根本不配管食堂。”
“何雨柱继续干,至于你们这几个 的,回头再算账!”
李副厂长心里跟明镜似的。
今天这局,他已经输得底裤都不剩。
想扶植王铁牛这条疯狗上位?门都没有。
但火气总得找个地方撒。
刘海中这个倒霉蛋,正好撞在了枪口上。
没过多久,锻造车间就派人来叫人了。
说李副厂长有请。
此时的刘海中,还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呢。
他心想,自己帮王铁牛打听了消息,对方肯定会在李副厂长面前美言几句。
到时候,工段长的位置稳稳到手。
谁能想到,这么快就有结果了?
刘海中搓着手,兴冲冲地来到办公室门口。
敲开门,刚探头进去,一张怒容满面的脸就怼到了眼前。
“刘海中!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屎?”
“为什么造谣说何雨柱买猪肚是用下三滥的手段求来的?”
刘海中吓得浑身肥肉一颤。
他结结巴巴地辩解:“是……是何雨柱亲口跟我说的啊。”
“王主任让我打听,我哪敢不去办?”
听到这话,李副厂长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何雨柱在背后布局。
以前大家笑何雨柱傻,现在看错了。发布页LtXsfB点¢○㎡
这人精明得很,简直是个鬼才。
仅用一个小计谋,就把手下人耍得晕头转向,差点把自己也拖下水。
李副厂长眯起眼睛,暗自盘算。
以后对何雨柱这种人,必须防着点。
迟早要揪出他的真面目,狠狠整治一番,才能消心头之恨。
“刘海中,你给我听好了。”
“因为你散布谣言,导致王铁牛在收购时失态,严重损害了轧钢厂的形象。”
“这是一件性质极其恶劣的大事。”
“立刻写检讨,当面给王铁牛赔罪。”
“否则,严惩不贷!”
说到底,王铁牛虽然蠢,但平时没少给李副厂长塞好处。
在这位领导眼里,那就是自家的一条忠犬。
今天王铁牛受的那份委屈和惊吓,李副厂长看得真切。
总得找个人出来背锅,才能安抚自己这条哈巴狗受伤的心灵。
李副厂长的唾沫星子几乎要把刘海中的脸喷成筛子。
这老油条最怕上面的大领导,如今被一把手亲自训话,吓得魂飞魄散,腿肚子都在转筋。
“我知错了!我有罪!回头就写万字检讨,保证让王主任火气全消……”
“滚出去!”
李副厂长一声暴喝,震得办公室玻璃嗡嗡响,“再犯一次,直接记大过,收拾包袱走人!”
刘海中脑子一片空白,耳朵里全是鸣叫。
怎么下的楼?忘了。
怎么走回锻造车间的?也忘了。
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精气神,脚步虚浮,仿佛瞬间老了十岁不止。
正恍惚间,一张带着戏谑笑意的脸凑了过来。
何雨柱不知何时站在一旁,看着刘海中那张胖脸上挂着的两道清泪,心里乐开了花。
这眼泪比金子还珍贵!
今天这波操作,简直是赚翻了。
王铁牛和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