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蹭往上冒。
别的不说,就凭何雨柱用饭盒往家带菜这事,足够把他送进监狱。
只要把这事儿闹大,让全厂都知道何雨柱手脚不干净,他也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出了这口气,才算解恨。
何雨柱嘴角噙着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坏笑,冷眼旁观。
王铁牛此刻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威风?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硬话:“别在那儿看笑话。
我当不成主任,你也别想高枕无忧!”
话音未落,他又甩出一个重磅 :“刘海中放话了,说你天天揣饭盒去给秦淮茹送食堂剩菜!这事儿要是捅出去,杨厂长也护不住你!”
听着这些指控,何雨柱心底只是轻蔑地嗤笑一声。
畜生就是畜生,哪怕自己已经骑虎难下,也要拖个人垫背才甘心。
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行径,看来是到了该好好“调理”
的时候了。
何雨柱脸上的笑意非没收敛,反而愈发温和,慢条斯理地开口:“王铁牛,咱们算笔账吧。”
“这些年,你从食堂顺走的那些物资,真以为杨厂长是个瞎子?”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得王铁牛面色惨白。
一九六一年, 国营厂物资,这可是要坐牢的大罪!
何雨柱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步步紧逼:“食堂上下几十双眼睛盯着,你当大伙都是傻子?为什么换我上位?因为杨厂长想给你留最后一点体面!”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本来就不对付,你是李副厂长的人,直接把你送交法办,那是把矛盾激化到不可调和的地步。”
“所以,调你去工会,不过是做个样子,求个表面安稳。
结果呢?你非要闹得天翻地覆。”
“现在好了,等杨厂长回来,你等着接罚单吧!”
这一番分析,逻辑严密,合情合理,听得王铁牛浑身冷汗直冒。
他想反驳,却发现根本无从下手。
那些被他悄悄塞进兜里的馒头、肉块,确实有不少目击者。
若是真要查起来,恐怕真的要在里面蹲上一阵子。
恐惧如同毒蛇,死死缠绕住他的心脏。
“那……现在这局面,我该怎么收场?”
王铁牛的声音都在发抖,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卑微的哀求。
何雨柱没接话。
他只是揣起双手,转身朝着卡车走去,背影显得格外潇洒。
王铁牛见状,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生怕跑慢了就被抛弃。
看着系统账户里的金额再次突破一万大关,何雨柱心情不错。
他停下脚步,侧过身,淡淡道:“面子这东西,是别人给的,也是自己挣的。
这个主任的位置,你到底配不配,你自己掂量。”
“大家都是聪明人,回去怎么跟李副厂长交代,还需要我教你吗?”
话音落下,他跳上驾驶座,轰鸣声响起,大卡车带着满脸绝望的王铁牛,缓缓驶向轧钢厂。
这一路,王铁牛的心就像是被扔进了油锅,煎熬、不甘、惊恐交织在一起,源源不断地为系统贡献着数值。
车子稳稳停在食堂门口。
闻讯赶来的职工们围拢过来,李副厂长也混在人群中。
然而,当王铁牛下车的那一刻,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西装革履、趾高气昂的男人,此刻却成了泥猴。
满身尘土不说,那双眼睛红肿得像桃核,显然是哭过的痕迹。
短短不到两个小时,判若两人。
李副厂长脸色铁青,那股子得意劲儿早就烟消云散。
车厢里空空如也,连个猪尾巴影儿都没见着。
这哪是办事不力?简直是打了厂里的脸!
原本想借机把何雨柱那位置踩下去,换上自己信得过的人。
结果呢?这条“哈巴狗”
不仅没咬到人,还把自己摔了个鼻青脸肿。
“说话!”
李副厂长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别在这儿装死。”
王铁牛嘴唇哆嗦,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根本说不出整句连贯的话。
委屈?恐惧?还有怕被揪出 把柄的惊慌?
全写在那张扭曲的脸上。
何雨柱站在人群外头,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
他慢悠悠踱步上前,拍了拍王铁牛的肩膀,一脸无辜。
“怪我怪我。”
何雨柱叹了口气,“红星公社那边路况太差,我的车绕了好几圈才停稳。”
“刚踏进村委会大院,就看见王主任被人像丢垃圾一样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