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突破口就在这儿。
“二大爷,您看您这身子骨也不硬朗,昨儿个我那儿剩了点大肠,您带回去补补?”
何雨柱嘴里抹了蜜,话里带着三分敬意七分心疼:“您是院里德高望重的长辈,这种事怎么能劳烦您亲自跑腿呢?”
这番话说得极有分寸,既捧高了对方,又显得自己体贴入微。
刘海中是个典型的官迷,最吃这套虚情假意的捧杀。
被夸得飘飘然,心里那点算计瞬间就散了大半。
既然台阶都铺到脚底下了,刘海中也顺势往下滚。
“还是柱子你懂事!”
他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食堂主任这职位,除了你也没别人能扛起来。
二大爷我是真服气。”
说着,他还推辞了一下手里的东西。
“这京八件点心挺贵重,我就不收了……”
“拿着吧!这点小玩意儿算什么,您留着慢慢品。”
何雨柱没接他那套客套话,转身进了屋。
直到听见院门响,他才探出半个脑袋往外瞧。
只见刘海中快步回屋,翻出一件厚棉袄换上,火急火燎地出了四合院大门。
何雨柱也没声张,悄无声息地溜出门,拉开一段距离跟在后面。
刘海中上了岁数,耳背眼花,加上专心赶路,压根没察觉身后有人盯梢。
那时候厂区都有家属院,职工宿舍离得不远。
刘海中的脚步虽然急促,但方向明确——直奔王铁牛家而去。
到了大杂院门口,俩人凑在一块嘀嘀咕咕了好一阵子。
随后,刘海中满脸春风得意地往回走,连步子都轻快了不少。
躲在暗处的何雨柱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里跟明镜似的。
果然没猜错。
这老家伙就是王铁牛请来的说客,专门替他跑前跑后打头的。
之前自己去红星公社搞到那么多猪板油,眼红的人不少。
王铁牛这人心思活络,肯定不死心,也想跟着去分一杯羹,甚至想趁机上位。
事情紧急,容不得半点闪失。
一旦消息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何雨柱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在脑海里唤出系统面板。
如今的系统跟刚绑定那会儿大不相同。
起初全是吃的喝的,现在多了些生活用具,甚至还有一些跨时代的物件。
红星公社离这儿几十公里远。
靠两条腿走,黄花菜都凉了。
这年头也没有网约车,唯一靠谱的代步工具,就得是自行车。
在那个年代,家里有一辆自行车,那是硬通货,地位堪比现在的豪车。
要是永久、凤凰这种名牌,更是身份的象征。
他在系统里翻了半天,60年代的车型资料太少,最后挑花眼,选定了一辆二八款的大金鹿。
虽然名字听着像是后来的品牌,但在这个时空,它还有个更响亮的名字——国防牌。
形势逼人,顾不了那么多了。
几百块钱砸下去,一辆漆光锃亮的全新大金鹿出现在胡同口。
车身崭新,车铃清脆。
何雨柱跨上车座,蹬踏板的力气瞬间加大。
窗外寒风凛冽,地面结了层薄冰,车轮碾过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身子微倾,咬着牙控制平衡,在这条结冰的路上歪歪扭扭却坚定地朝着红星公社的方向疾驰而去。
冰天雪地,几十里路。
何雨柱摔得满身泥雪,车轮子在冻土上打滑,他几乎是用爬的才挪动那辆老式二八大杠。
多年没碰车把,手生得像块木头,但他顾不得疼。
夜色浓重,时针指向八点出头,红星公社的轮廓终于在风雪中显现。
冲进村委会大院,屋里屋外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焦急之下,耳边突然飘来一声试探:“哎?这不是轧钢厂的老何吗?”
何雨柱猛地回头。
昏暗的光线下,一个村民搓着手凑过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前几日,他送来的几千斤粮食,简直就是救命稻草。
对于饿着肚子的乡亲们来说,这恩情报答起来那是掏心窝子的。
“赵支书在家吗?”
何雨柱声音发颤,“出大事了,必须立刻见他!”
“找我家老爷子?”
村民咧嘴一笑,拍了拍胸脯,“我是赵小宝,他大儿子。
在咱公社,有事尽管开口,天大的困难也能给你平了。”
赵小宝正值壮年,三十出头的年纪,浑身上下透着股使不完的劲儿。
作为生产队长,老爹赵四宝年事已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