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的高层,从工会主席到厂办领导,能用的面子全用遍了。发布页LtXsfB点¢○㎡
可红星公社那位支书,跟块铁板似的,半点松动都没有。
一九六一年的光景,粮食是命根子,钱在手里就是张废纸。
别看票面上的数字不大,但那是按人头硬分的口粮。
厂里想拿钱换肉蛋副食,公社那边只认粮食。
那时候, 上那点米面油,对于整个公社几万张嘴来说,连塞牙缝都不够。
这也是领导们一个个碰得头破血流的原因。
何雨柱立下军令状的消息,早就被许大茂捅得满城风雨。
全厂上下都等着看笑话,觉得这事儿黄了。
偏偏当事人何雨柱稳如泰山,该炒菜炒菜,该打饭打饭,半个字不提公事。
这一拖,反倒把许大茂给熬急了。
眼看周六都快过完了,何雨柱那方面一点响动没有。
中午吃饭高峰期,何雨柱照旧站在窗口打菜。
许大茂瞅准时机,前后几个爱嚼舌根的女工正排着队。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哟,何大厨!不是说要去红星公社搞鸡蛋猪肉吗?”
“这都一周过去了,连个影儿都没见着,是不是腿软不敢去了?”
旁边的大妈立马接茬,语气尖刻:“办点事比登天还难,没那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把你的肉票本交出来吧,省得在这儿装聋作哑,丢人现眼!”
这几句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瞬间高涨。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一下。
勺子稳稳当当,笑容挂在脸上,仿佛周围那些刺耳的声音根本不存在。
轮到许大茂时,何雨柱手腕突然开始剧烈抖动。
那频率,简直像是得了重症帕金森,抖得让人心惊肉跳。
“哎哎哎!别抖了行不行!”
许大茂脸都绿了,指着勺子里的东西怒吼:“就剩这么点汤底了!”
“爱吃不吃,不吃滚一边去,后面还有人排队呢。”
何雨柱声音平淡,听不出半点情绪波动。
若是普通青菜也就罢了。
关键是今天这窗口卖的是鸡架。
虽然肉都被抠得干干净净,但在物资匮乏的年代,这玩意儿依然是香饽饽。
许大茂盯着勺子里那两根光秃秃的骨头,气得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何雨柱!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许大茂声音提高了八度,试图吸引更多人注意:“这些鸡架子,前任主任跑断腿才弄回来的。发布页LtXsfB点¢○㎡”
“你上位两个礼拜,除了会在领导面前点头哈腰,对工人横眉冷对,你还能干什么?”
“大伙儿跟着你沾什么光了?这就是无能狂怒!”
许大茂这话术很毒辣。
典型的 群众斗群众。
他就是要利用工人的不满情绪,把何雨柱架在火上烤,逼他当场出丑。
何雨柱把铁勺往案板上一搁,发出“哐当”
一声脆响。
他环视四周,目光如刀般刮过许大茂那张脸,嗓门提得老高:“许大茂,你这两天在车间里嚼舌根,传那些浑话,真当我聋了?”
这话一出,整个食堂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紧接着,人群像是被点燃的 桶,轰地炸开了锅。
“柱子哥,此话当真?要是能兑现,别说厂办主任,就是让我给厂长磕头我都乐意!”
“可不是嘛,这食堂的菜里见荤腥都成了奢望。
真要有猪肉,下周一我多打两份,带回家让娃们尝尝肉味儿!”
工人们七嘴八舌,眼里闪着光,那是久违的期待。
何雨柱趁热打铁,声音更加洪亮:“可许大茂把我坑惨了,害我背上黑锅。
要是真弄来猪肉,大伙儿愿不愿意帮我出一口恶气?”
那几个平时最泼辣的大姐立马接茬:“放心!只要你搞定猪肉,让我们解馋,我们就去好好‘看’一下许大茂!”
“看瓜”
这两个字一出,周围响起一阵心领神会的低笑。
在红星厂,“看瓜”
是个狠活儿。
专门对付那些手脚不干净、品行恶劣的男职工。
做法简单粗暴:把人扒光了游街,衣服没收,名声扫地。
许大茂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
他太清楚这帮女工的手段了。
一旦被人扒得底裤都不剩,在厂里还怎么混?
更别提他现在还是单身,名声臭了,以后哪个姑娘肯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