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刚关上,杨厂长脸色铁青,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何雨柱,别跟我扯淡,我就问你一句,你到底会不会开车?能不能过考核?”
何雨柱一脸轻松,嘴角还挂着笑:“这有啥难的?挂挡、离合、油门刹车,方向盘回正,背背交规,小儿科。”
“小儿科?”
杨厂长气笑了,“给你辆车你就能开?你以为颠勺和开车是 事?那是要出人命的!”
何雨柱眼珠子一转,看出厂长是真急了。
自己看两眼就会开车这事,确实有点神棍。
不解释清楚,在领导心里就得成骗子。
“杨厂,您听我说。”
何雨柱指了指窗外,“轧钢厂北边那片北大荒,地广人稀,平坦得很。”
“让司机班派个老司机跟着,我去那儿露两手。”
“是骡子是马遛遛就知道,就算翻车了,那也是空地,伤不着人。”
这话在理。
眼见为实,总比纸上谈兵强。
杨厂长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拿起电话,特意嘱咐司机班派最强的人去陪练。
挂了电话,何雨柱转身就走。
可杨厂长越想越不对劲。
这决定是他拍板的,万一这厨子真把车撞墙上,或者出了事故,谁担责?
越想越慌,杨厂长扔下笔,拔腿就往楼下跑。
作为一厂之主,他居然在大白天狂奔。
路上的工人干部都被这阵仗吓懵了。
没人知道这位爷发什么疯。
等跑到北大荒,远处尘土飞扬。
一辆大解放卡车正在空地上飞驰。
驾驶座上坐的正是何雨柱。
旁边副驾驶上,司机班班长脸都绿了,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
其实何雨柱也不是凭空捏造的本事。
前世他是苦出身,十八岁就开货车送货。
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见过各种车型。
虽然转行做了行政主厨,但对手动挡的逻辑熟得不能再熟。
稍微适应了一下档位,操作起来自然行云流水。
毕竟厂长千叮咛万嘱咐,司机班长全程盯着,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结果呢?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引擎轰鸣,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何雨柱脚下动作没停,挂挡、松离合,整套流程行云流水。
这辆解放牌卡车在北大荒的荒野上狂飙,速度快得让人眼晕。
不过半分钟功夫,原本还端着架子的司机班班长,此刻满脸通红,彻底服气。
这哪是刚学的新手?分明是个开了几十年车的老油条!
杨厂长气喘吁吁地冲到场地边缘,嗓子都喊劈了:“停车!赶紧给我停下!”
卡车稳稳刹住,就在杨厂长脚尖前几厘米处。
车门推开,何雨柱探出头,脸上挂着那抹标志性的自信笑容:“厂长有事?上车。”
看着儿子那从容不迫的样子,又瞥见身后司机班长疯狂点头,杨厂长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行啊,”
杨厂长擦了擦汗,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赞赏,“你这开车天赋绝了,无师自通还能比老师傅强。
这次报考司机名额给你留着,回头再练练手感就行。”
司机班长在一旁插嘴,语气诚恳得像是发自肺腑:“厂长,真不用练了。
柱子这技术,跟我有一拼。
我是真心佩服。”
杨厂长没接话,但心里对何雨柱的评价已经拔高到了一个新层次。
世上竟有这种天才?
坐几次顺风车,光看别人操作就能把车开得如此炉火纯青?
难怪做饭那么惊艳,聪明人学东西就是快,一点就透,一通百通。
这样的人,必须重点培养,不能埋没了!
消息传得飞快。
没过两天,轧钢厂内部炸开了锅。
何雨柱考取司机执照的消息,成了全厂最劲爆的谈资。
毕竟他刚提拔为车间主任,身份摆在那儿,想不注意都难。
大伙儿嘴里嚼着的,全是“只看几眼就会开车”
、“比老司机还稳”
这类夸张的词。
这故事顺着网线……哦不,顺着胡同口,迅速传进了许大茂和秦淮茹的耳朵里。
连一大爷易中海和二大爷刘海中,也没躲过这阵风。
下班铃响。
何雨柱刚跨进四合院的大门,一股脂粉香就飘了过来。
秦淮茹站在院中间,脸上堆满了笑意,眼神却小心翼翼。
现在的她,早没了以前那种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