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没搞定,老头子的礼物还没着落。
钱怎么就这么不经花呢?
真是让人头疼。
脑海里的数值疯狂跳动,许大茂那边的怨气值又往上窜了一截。
这年头,想攒够给姑娘父母送礼的本钱,光靠挨打攒那点积分,怕是等到天荒地老也凑不齐。
何雨柱脑子一转,灵光乍现。
与其苦哈哈地等着别人送上门,不如主动出击,去制造点“快乐”
?
说白了,就是去搞心态,去收割负面情绪!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连鞋都顾不上穿好,趿拉着就往外冲。
院子里寒风刺骨,夜色浓重。
正值饭点,各家各户门窗紧闭,连个人影都瞧不见,想找几个靶子发泄都难。
何雨柱在院里转了两圈,心里正焦躁,头顶的门帘突然被掀开。
二大爷刘海中探出头来,嗓门震得窗户纸都在抖:
“傻柱!深更半夜的瞎溜达什么?过来!”
刘海中这人,官瘾大得没边,人品更是烂到了泥里。
仗着自己在轧钢厂是个七级锻工,岁数也摆在那儿,平日里就把其他住户当孙子使唤。
对何雨柱,那是 惯了。
何雨柱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走过去。
管他是谁,能出气就行。
“刚才许大茂跟我告状了。”
刘海中眯着眼,一脸假惺惺,“说让你一脚踹得躺床上了,明天得请假养伤。”
“你个小兔崽子,不好好干活天天惹事,现在把人打废了,误工费你赔得起吗?”
“我已经跟三大爷、阎老西通好气了,晚上七点,全院大会,好好整治整治你这暴脾气!”
何雨柱听完,不但没慌,反而乐出了声。
“行啊,二大爷费心了。”
他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说:“正好天冷睡不着,那就晚八点见吧。”
刘海中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没背过气去:
“你还笑?这是批斗大会,不是给你发奖状的地方!”
何雨柱哼着小调,转身回了屋,把房门一关,爱谁谁。
此时才六点刚过,离开会还早。
对于急于找茬的何雨柱来说,每一秒都像熬油一样难捱。
好不容易盼到七点将近,何雨柱搬个小板凳,推门而出。
不多时,院里坐满了人。
八仙桌后头,三位大爷端坐着,气氛肃杀得像审犯人。
许大茂捂着腰,嘴角挂着阴损的笑,眼神死死盯着何雨柱,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敲了敲桌子:
“人都齐了,外头冷,咱们速战速决。”
“事实很清楚,傻柱动手伤人,证据确凿。”
他扫视众人,提高了音量:
“大家伙儿评评理,这事儿该怎么处理?”
“哎哟……”
许大茂捂着后腰,嗷嚎声震天,“这何雨柱下手太黑,专挑腰眼踹,这事儿没完!”
一大爷易中海眉头紧锁,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柱子,你如实招来。
若真有此事,立刻赔礼道歉,再补上误工费。”
院里人心里都清楚,三大爷中,易中海算最讲理的。
虽因无子嗣在养老问题上有些算计,但大面上过得去。
往日里,傻柱跟他走动得也最多。
可今日,何雨柱眼里只有钱,根本没接易中海的话茬。
他双手抱胸,眼皮都没抬一下:“证据呢?人证物证拿出来看看。”
这话一出,二大爷刘海中气得猛拍桌子,唾沫星子横飞:“把你踹个狗吃屎,后腰青紫还没消,这不算物证?”
“秦淮茹当时就在旁边,看得真真的,还不算人证?死到临头还嘴硬!”
何雨柱压根没搭理刘海中,反而转头看向一旁的秦淮茹。
“许大茂说是我踹的,二大爷指认你是证人。
那今天你站在这儿,是来作证我被欺负的?”
秦淮茹何等精明,一听这话,脊梁骨瞬间凉透。
她太清楚该怎么选了。
哪怕现在傻柱变了个人,不再往家里送饭盒,可那三个孩子还能蹭顿好的,家里负担轻了不少。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这种财神爷,绝对不能得罪。
“我……我没看清。”
秦淮茹眼神闪躲,声音细若蚊蝇,“院里全是冰凌雪渣,说不定是许大茂自己脚滑摔的?”
许大茂正捂着腰在那儿装可怜,哼哼唧唧个不停。
一听秦淮茹竟敢睁眼说瞎话,他当场炸毛,从板凳上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