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有了这些高蛋白的肠头,再配上红糖白糖。
老人的身体指日可愈。
甚至能稳住好长一阵子。
可是无功不受禄。
这份礼太重,重到让人心慌。
娄晓娥咬了咬嘴唇,硬着头皮拒绝:“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这就见外了。”
何雨柱咧嘴一笑,伸手就接过了包袱。
“咱们好歹在食堂打过照面,也算半个熟人。”
“你去四合院打听打听,哪家好吃的不是我搞来的?”
“邻里之间互相帮衬,天经地义。
别跟我客气。”
话音未落,人已经转身往里走。
“到底哪间屋?我帮你送进去。”
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且不通情理。
更何况,这些东西确实是雪中送炭。
自身苦点没事,绝不能看着父母病情恶化。
娄晓娥深吸一口气,快步跟上,指了指最里面的一扇门。
推开房门。
虽然家具陈旧,墙壁斑驳。
但这间屋子的格局和采光,明显优于普通平民住宅。
透着股旧时代的体面。
屋内空无一人。
父母今日出门办事去了。
没有外人在场,气氛顿时松弛下来。
刚踏进门槛。
何雨柱并没有急着寒暄。
而是反手将厚重的棉门帘掀开一角。
外面的寒风被挡在外面,只留下一线透气的光。
这个动作看似随意,实则划清了界限。
门锁轻响,咔哒一声合拢。
这一声不大,却透着股讲究劲儿。
没关门,留了道缝。
摆明了是避嫌,怕这孤男寡女关在一块儿,落人闲话。
娄晓娥心里头那根弦,猛地拨动了一下。
就冲这点细节,这人身上有君子之风。
跟那个死皮赖脸缠着她的许大茂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泥里。
何雨柱这一步棋,走得稳当。
看来往后这几十年,他的人生路只会越走越宽。
里屋门帘一挑,娄晓娥转了一圈。
手里攥着本书,封面泛黄,边角磨损,看着像是被翻过不少回。
《巴黎圣母院》。
“书还你。”
她把本子递过来,语气客气,“麻烦你还钱的时候,顺带替我道个谢。”
何雨柱接住书,嘴角微扬。
目光在那书页上扫过,随即抬眼,似笑非笑:“那天在食堂听你说起那么多作家,那些本子里的内容,你真都读过?”
“哪能啊。”
何雨柱也不端架子,哈哈一笑:“也就是囫囵吞枣,看个热闹。
我也没啥别的癖好,就是爱看点杂七杂八的东西。”
娄晓娥在桌边坐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说是闲聊,实则都在互相摸底试探。
“那你都看过谁的?最中意哪一本?”
娄晓娥盯着他的眼睛问。
“这个嘛……”
何雨柱故作沉吟,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让我想想,《巴黎圣母院》、《老人与海》、《战争与和平》、《堂吉诃德》……”
这几个词儿蹦出来之前,他脑子里可是过了一整夜。
昨晚压根没睡踏实,满脑子都是这些名字。
为了今晚这场拜访,他把能记得住的作家和名着,全在肚子里滚了一遍。
这一长串名单报出来,娄晓娥眼睛瞪得溜圆。
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现在是1961年。
这些洋作家和他们的书,绝大多数老百姓连听都没听过。
可眼前这个人,说得行云流水,半点卡顿没有。
要是平时没把书读破万卷,哪来这份见识和底气?
“要说最喜欢的……”
何雨柱话锋一转,笑意更深:“还得是海明威的《老人与海》。”
“一个人并不是生来要给打败的,你尽可以把他消灭掉,可就是打不败他。”
他念出这句话时,眼神坚定。
这话,便是他的座右铭。
不得不说,何雨柱这回装得有点过头了。
这番话不仅显摆才学,更把自己塑造成个百折不挠的硬汉形象。
娄晓娥家世不错,书也没少读。
但刚才那书单里的书,她也就看过一小半。
像《老人与海》这种 ,市面上根本见不着影。
她也是私下里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