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13】
数字在脑海里疯狂跳动,何雨柱嘴角微扬。
这就对了。
打蛇打七寸,对付阎埠贵这种锱铢必较的吝啬鬼,就得掐住他的命门。
平时为了半根葱能跟人吵半天的人,看到快到嘴边的肥肉没了,那是真的会急眼。
更何况,这饭盒里的东西,对娄家来说可不是普通伙食。
今天三大妈晕倒,确确实实是因为身体亏空严重。
这一盒鸡蛋肉片,哪里是营养品?
分明是续命的药!
阎埠贵脸色变幻了几次,最终咬了咬牙。
“行行行!我答应你!”
他伸手就把饭盒抢回去,动作快得带风。
但紧接着,他又换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压低声音道:“柱子啊,娄家可是书香门第,家里有钱有势,听说囤了不少紧俏货。”
“我把自家闺女介绍给两家小伙子,传出去,我这教书育人的脸往哪搁?”
“名声臭了,我在院里‘三大爷’的位置也坐不稳喽。”
话虽这么说,但他抱饭盒的手却紧了紧。
何雨柱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人虽然贪小便宜,但骨子里还是在意那点虚假面子的。
“我不白让你帮忙。”
何雨柱收起笑容,认真说道:“只要告诉我娄晓娥住哪儿,再给我想个合情合理的登门借口就行。”
听到这话,阎埠贵抱着饭盒的手顿了顿。
他眯着眼,似乎在权衡利弊。
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有了!”
他一拍大腿:“娄晓娥爱看书。
前两年她托学校老师找我借过一本 ,我一直没敢要回来,怕惹麻烦。”
“你就说是我派你去讨书的。”
“名正言顺,见面合理。”
说完,他低头看向胸口口袋。
那里插着一支钢笔。
阎埠贵二话不说,用牙齿咬开笔帽,冲何雨柱招招手。
“来,把手伸出来。”
笔尖落在掌心,沙沙作响。
几个地址被写得工工整整。
写完,他迅速收回钢笔,扣好笔帽,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番。
“这事儿烂在肚子里,谁也别提!”
阎埠贵压低声线,眼神阴鸷:“要是让贾家那个寡妇知道我把资源倾斜给你,非得扒了我层皮不可!”
话音未落,他把饭盒死死塞进怀里,贴着肉藏好。
然后像做贼一样,猫着腰溜出了院子。
何雨柱摊开手掌,盯着掌心的字迹看了半晌。
默念几遍,将地址刻进脑子里。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路铺好了,能不能把娄晓娥娶回家,全看自己怎么演这出戏了。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
刚才那一轮心理博弈,阎埠贵吓得够呛。
情绪收割接近五百点。
加上之前的积累,总额已经突破了两千大关。
这才是开始。
系统里的物价,简直比二十一世纪的早市还要亲民。
两千块能买多少肉?放在现代,够扛两百斤五花肉回家炖一大锅。
若是把这堆肉拎到六一年去拜码头,别说娶媳妇,就是摆平那些个难缠的主儿都绰绰有余。
可惜这年头,手里攥着票证才是硬道理。
东西再多,没凭证也进不了家门,这就成了个大难题。
何雨柱揣着事儿回了院子。
还没进屋,就瞧见秦淮茹杵在当院。
那寡妇眼巴巴地守着,眼神飘忽,显然是来讨要饭盒的。
“傻柱,回来啦?”
她迎上前,脸上挂着笑,心里却打着鼓。
昨儿个早晚两遭被怼得哑口无言,让她心里直发毛。
这才惊觉,这所谓的“傻子”
精明得很。
说话滴水不漏,办事条理清晰,根本不是好糊弄的软柿子。
不等她张嘴,何雨柱嗓门一亮:
“把你家三个小的都叫过来。”
“今儿个去我那儿,吃顿好的。”
秦淮茹愣在原地。
往常这饭盒都是直接递到她手里的,怎么今天规矩变了?
家里还有婆婆贾张氏盯着呢。
要是空着手回去,那老太太能把她骂出花来。
可看着何雨柱转身进屋的背影,她只能咬牙回家。
把小当、槐花和棒梗这几个娃唤出来,让他们自己去找叔叔蹭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