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脸,也为了让我这个当家的好交差,这点代价算什么?”
“放心,费用全包!”
主任拍着胸脯保证,顺手就要去接那些沉甸甸的食材。
厨房里瞬间热闹起来。
何雨柱这是把压箱底的绝活全亮出来了。
火光映红了他的脸,锅铲碰撞声此起彼伏,像是打快板一样有节奏。
一道道热气腾腾的菜被端出去,那股子香味儿,隔着老远都能把人馋虫勾出来。
跟往日里那种寡淡的味道完全不同。
这里面藏着不少只有二十一世纪才有的秘密佐料。
就连那道经典的川味小炒鱼香肉丝,也被他改成了九十年代流行的改良版。
秘制调料一撒,味道立马就不一样了。
隔着门缝,都能听见里面推杯换盏的欢声笑语,不用问,这帮人吃得肯定舒坦。
“借过,小心烫。”
不知何时,何雨柱双手端着一个巨大的白瓷盆,缓缓挪步而来。
还没到跟前,一股浓烈霸道的香气就钻进了鼻子里。
食堂主任离近了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那大瓷盆里,满满当当全是金黄透亮的滚油。
油面上浮着层层叠叠、 嫩的肉片,看着就让人咽口水。
“慢点!别碰着!”
何雨柱用脚尖轻轻抵开房门,脚步沉稳,生怕洒出一滴油星。
他把这盆东西稳稳当当地放在了长桌 。
在座的都是厂里的头头脑脑。
正主位上坐着一位五十多岁的老者,那股子威严的气质,一看就是上面下来的大领导。
这些人都什么阵仗没见过?
可今天这盆菜一上桌,所有人都愣住了。
说是水煮鱼,其实大半盆都是油。
要知道现在是1961年,别说普通人家,就是厂里的大灶台,也不敢这么奢侈地倒油。
“这道‘水煮鱼’,是我新琢磨出来的。”
何雨柱没急着退下,而是笑眯眯地站在旁边劝菜,“各位领导,趁热尝尝。”
那位部里来的领导迟疑片刻,终于夹起一片肉送进嘴里。
他那向来严肃紧绷的脸庞,此刻也不由自主地舒展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味道……确实独到。”
他放下筷子,点了点头,“大家都试试。”
旁边的厂级干部们纷纷动筷。
入口的瞬间,每个人都忍不住赞叹出声。
在这个油脂匮乏的年代,尤其是数九寒天,这样一盘鲜香麻辣、滚烫热烈的菜,简直就是舌尖上的享受。
杨厂长是个聪明人。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部里领导那份犹豫。
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菜太费油了,在那个提倡节约的年月,这是个忌讳。
于是,杨厂长赶紧打圆场:“这位是我们厂的厨师何雨柱,手艺那是真没话说。
不过这菜用的油实在太多,以后还是要注意分寸啊。”
何雨柱嘿嘿一笑,坦然说道:
“杨厂长误会了,这油可不是公家的,是我从自家家里拎来的。”
“我独居,哪吃得完那么多油?为了琢磨新花样,我把私房钱都搭进去了,还厚着脸皮跟街坊换。
知道这道菜费油,今儿就全用在厂里招待上了。”
这话一出,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几位领导面面相觑,尤其是那位部里的头头脑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拿自己的积蓄供公家使用?小伙子,你这格局不小啊,真是不计私利。”
部里领导捋了捋胡子,语气缓和下来:“当然,公私得分明。
这钱走厂里的招待账,回头让财务给你报了吧。”
杨厂长如蒙大赦,连忙接话:“领导金口一开,还有什么好推辞的?何雨柱这股子劲头,真是咱们厂的宝贝。”
部里领导环视众人,声音洪亮:“今天的菜肴,大家觉得如何?这就叫专业!说明何雨柱同志在厨艺上肯下苦功,是咱们学习的榜样。”
“要是大伙儿都能像他这样钻研技术,无私奉献,咱们国家的建设还怕搞不上去?”
“对!这种风气必须提倡!”
杨厂长点头如捣蒜。
送走大人物后,食堂刚收拾利索,杨厂长又折了回来。
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笑意:“有个喜信儿告诉你。
刚才厂领导班子碰了个头,决定把你定级为五级炊事员。”
顿了顿,他又抛出一个更重磅的消息:“顺便通知你,以后食堂由你全权负责。
原来的主任调去工会养老了,好好干,别给厂里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