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也照常营业，晚间的收入还没算进去呢。”
话虽如此说，但徐慧真心里也明白一个事实。
这个年代的夜晚，活力远不及后世。
街头巷尾鲜有人迹，偶尔出现的，不过是赶夜班的工人、 作乐的青年，或是刚下火车的外地客商。
见徐慧真脸色难看，杨锋在一旁淡淡开口：
“做生意，不能只看流水。”
“服装店的复购率太低，一件衣服买回去能穿三五年，客户不可能天天来。”
“快餐这块，只要资金跟得上，完全能做成高频消费。”
杨锋端起茶杯，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雪茹，你目前虽然盯着津门和魔都的市场，但在京都这边，单店效应已经触顶。”
“想再进一步，就得铺连锁。”
他目光扫过三人，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三里屯、王府井、各大火车站，还有秀水路那片外籍人士聚集地。”
“哪里人多，或者哪里的客源购买力强，分店就开到哪里。”
徐慧真听得入神，笔尖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
“年后，我要在京都一口气开出十家分店。”
杨锋顿了顿，抛出一个更惊人的计划。
“不止是京都。
辐射范围要扩大，津门、石城，这些周边大城市，也要慢慢铺开。”
对面坐着三个女人，喉头不约而同地滚动了一下。
刚才还在为这一天的流水发愁，转眼老板就开始谋划全国连锁了？
这格局，这眼光，简直是降维打击。
国内现在的商业环境，这种标准化、规模化的连锁模式还很少见。
陈雪茹眼神复杂地看向徐慧真。
嫉妒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同样的机会，为什么偏偏落在徐慧真头上？
她转头瞥了一眼徐静理，心里更是酸涩难忍。
要是自己也有像徐慧真这样能干的女儿帮忙……
想到自家那个只会添乱的侯魁，陈雪茹胸口一阵闷气。
相比之下，徐慧真有四个女儿，个个都能独当一面。
而自己，不仅少几个得力助手，反而多了个累赘。
算完最后一笔账，天色已晚。
徐慧真和徐静理忙活了一整天，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静天一直守在店里，眼皮也开始打架，脑袋一点一点的。
杨锋看在眼里，知道这只是开始。
等后期运营步入正轨，这种高强度的人力投入自然会减少。
临走前，他特意嘱咐店员几句。
“遇到搞不定的麻烦，别硬撑，直接回家叫人。”
毕竟住得近，响应速度很快。
刚走到门口，店里一个年轻女服务员急匆匆追了出来。
脸色有些发白，指着角落里压低声音说道：“静理姐，徐总，出事了。”
“那边那几个人，从开门到现在，一直坐在那张桌子上没动过。”
“中间有人去换班，但他们始终盯着店内看。”
姑娘声音发颤，显然吓得不轻。
现在社会治安不太好，很多知青返城后没着落，游手好闲的人多。
万一碰到什么不法分子，大晚上店里又没老板在，出了事谁担责？
杨锋眉头微皱，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
角落阴影里，确实有四个人。
他们围坐在一起，看似在闲聊，但余光却始终锁定着店面入口。
并没有动 劫的迹象。
甚至察觉到杨锋的目光后，其中一人还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试图缓和气氛。
杨锋没有理会那虚伪的笑脸，抬手招了招。
四人立刻起身，快步走了过来。
站定后，为首那人恭敬地开口：
“杨哥，伟哥让我们在这守着。”
杨锋打量着这几张面孔，记忆碎片迅速拼凑起来。
这些人，他似乎在哪见过……
街角那几个混混见杨锋眼神一扫，立马站直了身子。
“锋哥。”
有人凑上前，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
“伟哥让我们在这儿盯着点，怕有不长眼的惹事。”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出来透透气。”
杨锋没多废话，只点了点头。
“行，看好地方。”
转身进了店里，他让前台小妹打包了一托盘的小吃和饮料。
那三个小子推辞两句，想显摆自己客气。
杨锋手一压，止住了他们的客套。
“别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