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自己天天埋首故纸堆。
计算起来都费劲。
哪见过杨锋这么行云流水、信手拈来的？
刚才，专家们其实已经跑过一轮基础数据了。
只是因为对那款新武器的参数还不够笃定，才紧急把杨锋叫来复核。
谁能想到，人家这么快就算完了。
不过片刻功夫。
杨锋在纸上列出一串数字，推到大家面前。
“现场环境未知。”
“忽略风力干扰的情况下。”
“根据高度不同，采用对应的发射仰角。”
“配合火力交叉网覆盖。”
“击中目标的概率极高。”
他笔尖一顿，写下最后几个字：
“推进剂装填量推到极限。”
“若有风。”
“六级以下无影响。”
“初速破千，自带加速模块。”
“六公里射程，也就几秒钟的事。”
“风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孙将军呼吸一滞。
伸手接过那张纸。
上面的鬼画符他一个也看不懂。
但杨锋这妖孽的判断，从不出错。
既然他说了能成，那就是板上钉钉。
他将纸条递给副官。
“送过去。”
“剩下的，交给前线去赌。”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看他们的造化吧。”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明白，这张轻飘飘的纸，分量有多重。
没人敢提那两个名字。
副官小心翼翼地将纸张收好，转身退出房间。
门轻轻关上。
孙将军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肩膀松弛下来。
他转头看向杨锋，眼神复杂又无奈：
“你这小子。”
“真是闲不住啊！”
“搞什么快餐店？”
杨锋挠了挠头，露出一抹讨好的笑：
“嘿嘿，赚点零花钱花花嘛！”
“这点破事您都摸得这么清楚，明天是准备给我送花篮捧场？”
滚。
得嘞。
那我不耽误各位领导吃饭了，那边开工酒还等着我过去敬一杯呢。
杨锋说完，起身便走，脚步轻快。
身后传来孙将军气急败坏的喝骂声，但他充耳不闻。
出了门，夜风微凉。
孙将军望着那道背影，忍不住转头看向身旁的副官，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这年轻人，看着吊儿郎当，整天到处闲逛，可真办起事来，手段比谁都利索。”
副官没说话，只是默默点头。
人家有那个资本。
夜色深沉。
万里之外，巴巴羊驻华使馆内。
一部经过多重加密的卫星电话悄然拨出。
信号穿过云层，直达边境深处。
荒凉的戈壁滩上，月色如霜。
一支百人小队正借着夜色的掩护，像幽灵般向一座海拔七百多米的山峰潜行。
队伍里的人大多背着老式热水瓶，里面藏着精密的仪器内胆。
几个技术兵背负着沉重的工具箱，里面装着水准仪等测绘设备。
无人言语。
只有军靴踩在碎石上的轻微声响。
众人屏息凝神，一步步逼近山顶。
终于抵达一处较为平坦的高地。
众人迅速卸下行囊。
那几个背着仪器的士兵立刻掏出工具，开始架设设备。
风声呼啸，数据在仪器屏幕上跳动。
片刻后，一名队长模样的男人低声汇报道：
“海拔六百米七十六，距离目标垂直高度六千二百米。
风速、湿度均在允许范围内。
射击条件满足。”
扎西德深吸一口气，稳住有些颤抖的手掌，沉声道：
“准备射击！”
哗啦一声。
所有人都放下了身上的重物。
动作熟练地将那些看似普通的热水瓶组装起来。
按照扎西德手中那份绝密文件提供的坐标参数，他们开始进行最后的微调。
……
与此同时。
京城，便宜坊酒楼。
杨锋刚踏进包厢大门，里面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一瞬。
原本正在闲聊的员工们看到他进来，脸上都露出了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下午他被部队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