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太贪心?”
站在一旁的于莉也皱起了眉,脸色沉了下来。
“傻柱,这话说的就难听了。”
“拿这份薪水,再涨下去,比老板赚得都多。”
“到头来,难道是我们给你打工不成?”
傻柱心里跟明镜似的。
起初他是真不愿意开口。
但这几天秦淮茹躲着他走,连房门都不让进。
这是拿捏住了他的软肋,逼得他不得不低头。
于是他把脸一横,态度强硬起来:
“我不听那些虚的。”
“凭我这手艺,值这个价。”
“要是嫌贵,那就算了,我不伺候了。”
这话一出,于莉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棒梗,似笑非笑:
“棒梗,这事儿办得漂亮啊。”
“既然干不了,那就请便。”
说着,她从兜里掏出五张纸币,随手扔在桌上。
“中午这几道菜,算下来也就这么多。”
她顿了顿,语气更冷了几分:
“其实你这半天工,晚上还要熬大夜。”
“现在给的五块,已经是看在情分上贴补你了。”
“别以为离了你这店就得关门歇业。”
“天下厨子多的是。”
此时,一直闷头不语的胖终于有了动静。
他搓着手,一脸为难地凑上前。
“师父,实在对不住。”
“家里老小等着米下锅,我也得吃饭。”
傻柱愣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
他本以为自己技压群雄,店里没他转不动。
谁能想到,背后捅刀子的竟是亲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