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秦淮茹这种做派,大家早就腻歪透了。
贾家那点破事,全院皆知。
谁同情她?
棒梗小时候就手脚不干净。
厂里老人心里有数。
被抓现行,绝对是惯犯复发。
眼看道德 开始升级。
杨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环视四周,大声问道:
“许大茂呢?”
“不是说罚去扫厕所了吗?”
“你在这哭丧给谁看?”
“他怎么不来陪葬?”
旁边立刻有人接茬。
语气轻蔑又解气:
“许大茂病休在家歇着呢。”
人事科那帮人正愁眉苦脸地跟杨锋解释。
起因是傻柱拿着医院开具的证明,跑来厂里申请病休。
杨锋眉头一挑,语气不善:“什么毛病?还得休息?”
负责接待的干事面露难色,支支吾吾道:“人家有单子,流程上也合规,咱们总不能硬把人按去体检不是?”
“好像是叫什么……甲状腺……”
“甲状腺功能亢进!”
一道清脆的女声适时插话,打断了干事的卡壳。
丁秋楠站在不远处。
她本是来食堂打饭,见众人围着杨锋,便驻足旁听。
这种场面在当下并不稀奇。
厂子就是个微缩社会,工人家属遇到困难找领导求助,司空见惯。
丁秋楠本就身处医务室,平日里也没少自学医学知识。
结合病症特征和申请病休的条件,她瞬间就猜中了诊断结果。
看着杨锋冷冽的眼神,丁秋楠没有退缩。
人事干事如获大赦,连连点头确认:“对!就是甲亢,属于病休范围。”
杨锋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甲亢?”
“典型症状是消瘦、心慌、手抖,连站都站不稳。”
“怎么,以前颠勺那么利索,也是这病闹的?”
“既然病了,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