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有问题，我绝不姑息。”
“这口气，真不小。”
商部长心里暗骂。
拿着鸡毛当令箭，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旁人瞧得真切，商部长这护短的姿态摆得明明白白。
孙将军和刘司长对视一眼，面露疑色。
那叫杨锋的小子，究竟什么来头？
孙将军是个粗人，最烦弯弯绕。
他开门见山：“你找杨锋？”
“巧了，我也要去瞧瞧。”
商部长心知肚明。
如今几家部门齐刷刷盯着，那只热水瓶里的猫腻，再也藏不住。
若是真违规，大不了卷铺盖走人。
反正之前搞到的外汇，早就落袋为安。
就算查下来，也是死无对证。
想到这儿，他大手一挥。
备车！
直奔轧钢厂。
此时厂区内，气氛却与外界的喧嚣截然不同。
杨锋正等着哈米德。
这两天，“京都高考状元”
的名号早已传开。
外人看杨锋，像看怪物。
报纸上更离谱，直呼他是文曲星下凡，孔夫子转世。
杨锋索性闭门不出。
外界记者进不来，只需应付厂内这几千号工人。
可即便如此，厂里的气氛已经炸锅。
谁不知道杨锋是状元？
第一名！
虽是各省命题，分数难比，但杨锋这近乎满分的成绩，放眼全国也独一份。
工人们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厂长不仅干活利索，读书更是顶尖。”
“可不是嘛，我亲戚在远方，听说咱们厂长是‘文曲星’，羡慕得直拍大腿。”
“我想着……”
“不如找厂长签个名，寄回老家，让孩子沾沾喜气。”
流言越传越玄乎。
杨锋听得耳朵起茧，也不在意。
他照常巡视厂区，检查生产进度。
大门外，一辆轿车停下。
哈米德跳下车。
见到杨锋，那张洋脸上瞬间堆满笑容。
他快步上前，语气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