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杨锋把手里那台杰夫送的彩电搬进了陈雪茹家。
下午电话一响。
陈雪茹早就溜回家张罗开了。
她找了个借口把侯魁支走,自己一个人在厨房忙活,炒了两道拿手菜。
等杨锋推门进去时,饭菜香气扑鼻,酒也温好了。
上回虽然事情办成了。
但那天陈雪茹喝得烂醉,脑子糊成一片。
事后回想起来,那种冲击力确实震撼灵魂。
可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少了点循序渐进的细腻体验。
今晚。
她要弥补这份遗憾。
夜深了。
杨锋起身要走。
陈雪茹穿着宽松的睡衣送客,脸上挂着刚经历过云雨的慵懒与疲态。
偏偏这时候。
侯魁回来了。
一进门,看见杨锋站在自家客厅。
再看老妈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
侯魁心里咯噔一下,瞬间警铃大作。
“杨锋?大半夜的跑这儿来干嘛!”
“妈,你们这是……”
陈雪茹心跳漏了一拍,庆幸儿子回来得及时。
她立马板起脸,厉声道:
“臭小子!”
“这么晚才归巢?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还不是杨锋那儿得了台彩电,没地儿放,顺手送我一台呗!”
“你什么态度!”
侯魁一听这话,火气瞬间被转移。
“彩电?”
“在哪呢?让我看看!”
见侯魁注意力成功被引开,陈雪茹给杨锋递了个眼神。
杨锋顺势开口:
“那我先撤了。”
“侯魁,这电视你会装吧?包装箱里说明书都有。
天线记得放信号好的地方。”
“要是搞不定,下次我再过来帮忙。”
这话说得有点扎心。
侯魁立刻挺胸抬头:
“装?谁不会啊!小意思!”
“锋哥,这回真是多谢你。
上回多亏你送我娘回家,今儿这彩电算我的一点心意。”
侯魁满脸堆笑,双手捧着那台黑白电视机,眼神里全是亮光。
杨锋连眼皮都没抬,随手摆了摆:
“跟我还客气什么?那是看在你姐面子上。”
“赶紧收着吧,我得走了。”
说完,他转身跨出门槛,背影利落,没留半个多余的脚印。
侯魁站在原地愣了一瞬,随即心里那块大石头落了地。
他还以为杨锋是冲着他俩合伙开服装厂的那层关系才这么卖力。
毕竟在这大院里,谁不知道杨家跟侯家走得近?
等杨锋的车尾灯消失在胡同口,侯魁才敢把那颗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
他搓了搓手,一脸谄媚地把电视往客厅 的大方桌上一搁。
撕扯包装纸的声音刺耳又清脆。
陈雪茹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攥着块湿抹布。
她没说话,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将那张一米多宽的大理石桌面反复擦拭了好几遍。
直到桌面光亮如镜,映出天花板的灯影,她才停下动作。
刚才在那上面留下的痕迹要是被侯魁瞧见,这就不是解释能解决的了。
得是一场血雨腥风。
她在屋里转了一圈,确认角落里的杂物都归置妥当,这才长舒一口气。
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黏腻腻地贴在皮肤上。
再看那边,侯魁正对着电视机上的旋钮指指点点,嘴里还嘟囔着频道怎么调。
陈雪茹翻了个白眼,压着火气说道:
“行了,夜深了。
明天再捣鼓也不迟。”
“我也乏透了,先歇着。”
话音刚落,她转身进屋,“砰”
地一声关上了门。
但这门关上的瞬间,她的脚步却顿住了。
疲惫是真的,可脑子里的念头更是疯长。
她重新坐回床边,伸手够到电话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嘟嘟声。
“慧真睡了吗?”
陈雪茹靠在真皮床头,睡衣领口松垮,露出一大片晃眼的雪白。
她神色慵懒,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与此同时,城西的另一端。
徐慧真刚躺下不久,身上的家居服也是随意得很。
想起前几天暖气管道的事,她就忍不住嘴角上扬。
杨锋办事就是痛快,当天晚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