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拉拉克皇宫内,另一场博弈也在悄然进行。
白头鹰的大使一脸傲慢地站在拉拉克将领面前,语气强硬至极。
他在施压,要求对方立即停止军事行动。
拉拉克的那位 闻言,眉头紧锁,正准备开口回应——
“大使阁下,我方攻势已全面终止。”
白头鹰的代表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前线的局势出现了什么变数?”
“容我核实。”
拉拉克方面回复得滴水不漏。
那位使者脸色阴沉地转身离去,背影显得格外僵硬。
拉拉克的高层对此毫不在意,甚至懒得给对方面子。
他们骨子里透着股桀骜,即便是面对毛熊这样的巨头,也不过是各取所需的交易伙伴,从不低头。
战场之上,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炮声骤然炸响。
当距离拉近至有效射程,拉拉克的装甲洪流率先撕开防线。
头巾 队虽不甘示弱,火力瞬间倾泻而出,但双方的底蕴差距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头巾国主力仍是老掉牙的法制AMX
第一轮交火结束,战况一边倒。
拉拉克的 在报废前,平均每人至少换掉对方一两辆战车。
反观头巾国一侧,士兵们惊慌失措,不少车组连炮弹都来不及装填,就被精准点名。
即便有反击,命中率也低得可怜。
天平迅速向拉拉克倾斜。
头巾国前线指挥官盯着沙盘,眉心拧成一个死结。
看着一辆辆战友的座驾化为火球,他心中闪过退意:还要撑多久?
与此同时,数十公里外的一条公路上,尘土飞扬。
一支由卡车和运兵车组成的车队正全速逼近。
每辆车后都拖着令人胆寒的钢铁巨兽。
车内气氛肃杀,无人交谈。
随着距离缩短至二十公里以内,前方传来的轰鸣声愈发清晰,那是死亡逼近的序曲。
哈米德面色铁青。
身旁通讯兵的声音急促而压抑:“防线崩溃!部队正在后撤!拉拉克先锋距我十公里!”
“加速前进三公里,构筑第二道防线!”
哈米德咬牙下令。
命令迅速下达。
车队在指定位置急刹停稳。
两千名支援士兵如潮水般涌出,动作麻利地将车上装载的重型武器卸下。
没有废话,只有机械般的组装与部署。
密密麻麻的火控点在前线迅速成型,两人一组,各司其职。
视野尽头,一排排粗粝的木桩森然矗立。
它们足有一人多高,尖端朝外,密密麻麻地织成一道诡异的屏障,全部指向同一个方位。
这就是所谓的“热水瓶炮阵”
。
刚布置妥当,前方尘土飞扬。
一群穿着特定样式头巾的敌军士兵正狼狈不堪地向后溃退。
他们脚步踉跄,队形散乱,还不忘时不时回头甩出几枪,试图延缓追兵的脚步。
而在他们身后更远处,零星点缀着几辆装甲车辆,正艰难地维持着最后的尊严。
此前与拉拉克部队的激烈交火,几乎掏空了这支头巾 队的家底。
那一百多辆 ,如今剩不下几台。
内陆的大部队还在路上晃悠,远水解不了近渴。
不过,防线指挥部刚刚收到确切情报:一支先遣援军已经抵达附近。
原本,前线指挥官心里还挺忐忑。
他盘算着,哪怕援军只能凑出几十辆战车,也能稍微顶一顶敌人的锋刃。
可当他举起望远镜远远望去时,心却凉了半截。
没有 。
一辆都没有。
映入眼帘的,只有几十辆毫无防护的运输卡车,以及地上那些插得歪歪扭扭的怪木桩。
尽管心中满是疑虑,但之前的命令并未收回。
资源部队明确指示:向两侧迂回撤离,配合此处行动。
既然后方还有援军压阵,即便这里出了岔子,也不至于全军覆没。
这般自我安慰后,指挥官悬着的心总算落地。
他果断下令,让撤退下来的部队避开那些碍眼的木桩,分散向两翼展开。
与此同时,身后的拉拉克军队仍在疯狂追击。
当增援部队突兀地出现在战场上时,拉拉克方面的指挥官也愣住了。
这帮人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
情报显示,头巾国另一支主力部队距离此地足足两百公里,就算全速奔驰,也得三个小时才能赶到。
这一异常状况,让他本能地产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