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此时,于莉他们也收拾妥当,正打算一块儿回去。
走在后面的三大妈,目光死死黏在傻柱手里的饭盒上。
刚才见傻柱给自己装菜,她馋虫都被勾起来了。
她也想带一份回家尝尝鲜。
可闫解成在旁边冷脸拦着。
傻柱带饭盒那是工钱的一部分, 爷也不敢多嘴。
但三大妈要是蹭一口,那就是掏自家的腰包。
闫解成精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自然舍不得。
傻柱瞥了一眼后方神色暧昧的两人。
心底那股厌恶劲儿更浓了。
回想起之前回到后厨时的情形。
秦淮茹躲着他,不进屋也不近身。
傻柱想着,吃不到肉闻闻味儿也行。
于是溜达到大厅门口守着。
直等到那桌客人起身,于莉整理好衣物,系紧裤腰带,穿好裤子。
傻柱这才心满意足地退回后厨。
如今再看见闫解成那副缩头乌龟的样子,他忍不住啐了一口。
“真是个没种的怂包!”
“换作是我,早上去抽烂他的脸!”
闫解成那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傻柱刚才绝对瞥见了外头那一幕。
但他即便把媳妇晾在一边任人搓圆捏扁,也绝不允许外人——尤其是同住一个院落的邻居——把这层遮羞布给扯下来。
他死死压住胸口的火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姓何的,你嫌我不配?你自己又干净到哪去?”
“秦淮茹是个什么货色,全大院谁不知道?”
“别以为你们搞的小动作神不知鬼不觉。”
“许大茂那畜生都上手摸过,你凭什么装圣人指着我鼻子骂?”
“再说了,也不止许大茂。”
“就连你当亲爹敬着的易中海,也没少干那种苟且之事!”
“你不是最崇拜他吗?这不就是扒灰吗?”
话还没说完,脖子已经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攥住。
傻柱双眼喷火,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小兔崽子,敢造谣污蔑好人,你是活腻歪了!”
后方不远处,三大妈和于莉听见动静赶过来。
瞧见这两人剑拔弩张,随时要动手的样子,两人赶紧冲上前拦腰隔开。
于莉急得直跺脚:
“何雨柱!你疯了吗?想不想还要这份工作了?”
三大妈虽然心里也厌弃闫解成的德行,但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被人这么当众欺负,面子上挂不住。
闫解成被推开后,梗着脖子不肯低头,眼神依旧挑衅:
“我说的是实话,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打听打听。”
他并非凭空捏造。
关于秦淮茹那些不清不楚的账,他确实知道底细。
当初为了几口吃的,她和许大茂那点事,是许大茂喝醉了酒嘴没把门的,自己漏出去的风声。
至于秦淮茹和易中海的那点勾当,纯属巧合撞破的。
那是以前,闫解成 到父亲闫埠贵和三大妈的悄悄话。
闫埠贵这人精得很,最爱在院里窥探各家各户的八卦。
贾张氏那种耳朵都能察觉到的异常,闫埠贵自然早有发现。
但他深知这种丑事一旦捅开,全院都得炸锅。
所以那天晚上,他只跟三大妈低声念叨了几句。
没想到这话刚好钻进闫解成的耳朵里,就此记在了心头。
傻柱甩开闫解成,独自往前走。
脚步虽稳,心底却泛起一丝涟漪。
他不信这些捕风捉影的话,可人心隔肚皮,难免生出几分疑虑。
毕竟没有实锤,现在发作也没用。
他暗自琢磨,最近得找个机会暗中观察一下,看看究竟是不是那回事。
至于那个饭盒,秦淮茹既然不来吃,那就便宜他自己。
……
服装厂车间内。
陈雪茹定制的羽绒服终于完工。
杨锋赶来取货时,陈雪茹盯着那件衣服,眼里满是惊讶。
“杨锋,你还真有两下子啊!”
“你这脑洞,我是真服气。”
杨锋手里掂量着那件轻飘飘却暖意融融的衣物,心里门儿清。
这玩意儿防风挡雨不说,保暖效果更是碾压传统棉袄。
只要里头套件薄衫,外头罩上这件,哪怕零下几十度也冻不着人。
他刚要把衣服收好转身离开,陈雪茹却叫住了他。
这回她没只给自己留,而是大手一挥,给在场所有人都备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