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配打杂我全管。”
“但这钱不能白拿,店大还得有人备菜,我得带个徒弟过去。”
闫解成夫妇对视一眼。
谁想到这小子趁火 ?
可这几天他们摸清了底细。
隔壁几家馆子规模相当,月入却能上千。
只要请动傻柱这把尖刀,手艺绝对碾压全场。
多掏两百块,长远看还是赚的。
狠下心。
闫解成点头:
“成,三百就三百。
不过菜色得给我做漂亮点,别让客挑理。”
“包在我身上!”
对于厨艺。
傻柱向来自信。
眼看正事谈妥。
秦淮茹眼珠子一转,接着说道:
“解成哥,人都应承你们了,跑不了。”
“工资能不能先垫一部分?”
“不用全给。”
“两百就行!”
哈?
闫解成一阵无语。
刚才加价也就罢了。
人还没进门,就要预支薪水。
这也太不讲究了!
但他清楚秦淮茹的德行。
这种厚脸皮的话,只有她能说得面不改色。
他没好气地怼回去:
“秦淮茹,哪有这么办事的?”
“活儿都没干,哪来的钱先拿?说难听点……”
“万一柱子反悔不去,这钱我是找你讨,还是找他要?”
闫解成这话一出,傻柱当场就不乐意了。
他脖颈一梗,眼珠子瞪得溜圆。
哪怕现在心里对秦淮茹那点事还憋着股火,可外人敢骑到头上拉屎?那绝对不行。
“闫解成,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
“还要不要我出手帮忙?”
“要是嫌麻烦,那就算了!”
于莉在一旁听得真切,心里直犯嘀咕。
请个厨师回家,简直跟供了尊佛似的,稍有不顺就甩脸子。
但她心里清楚,这尊佛还得供着。
前厨那位刘师傅是个什么水平,大伙儿心里都有数。
自从他掌勺,店里连个回头客都留不住,生意冷得像冰窖。
傻柱虽然脾气臭,架子大。
但只要能真金白银地往店里装钱,这点委屈,她认了。
于莉赶紧赔着笑脸打圆场。
“傻柱,你看你多心。”
“我们哪是怕你不守信用,更不敢想你会跑路啊。”
“你也知道我家现在的难处。”
“开这家店,那是把老底都掏空了,求爷爷告奶奶才凑齐的本钱。”
“如今刚开张,连本儿都还没回过来呢。”
“手头是真的紧巴。”
于玲眼珠一转,抛出一个方案。
“要不这么着,咱们换个法子?”
“你说月薪三百,我们给不起现的。”
“改成日结怎么样?”
“每天给你十块,下班立马结账,绝不拖欠。”
“这样既显诚意,又没负担,你看行不?”
她之所以提这个,心里打着小算盘。
工资一旦变成日结,以后想辞退就太容易了。
不用拖着漫长的流程,也不用纠结遣散费。
省去了很多麻烦。
毕竟傻柱和秦淮茹住在一个四合院里。
抬头不见低头见,这些年相处下来,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要是让傻柱真在饭店站稳脚跟,指不定要生出多少幺蛾子来。
到时候再想踢人,难度系数直线上升。
秦淮茹和傻柱对视一眼。
人家话说到这份上,确实是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既然对方已经摆出穷途末路的架势,他们也没别的招。
只能点头应下。
送走两位老板,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秦淮茹拉着傻柱,神情严肃地嘱咐。
“明天去单位办个病假手续吧。”
“虽然病休期间没工资,但至少编制还在。”
“万一那边干得不顺心,这里还有个退路。”
“总不能把自己逼到绝路上。”
傻柱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
临走前,秦淮茹脚步顿了顿,再次提醒。
“还有件事,千万记住。”
“别再去招惹杨锋了。”
“他现在可是厂长,手里握着生杀大权。”
“你名义上是病休,实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