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了。
她咬着唇,暗自嘀咕。
都喊爸爸了,看你怎么拒绝。
可这也太羞耻了。
那冤家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自己都快奔四的人了,他还非要反着来。
……
夜幕降临。
傻柱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四合院。
刚跨进门槛,就瞧见秦淮茹正推门出来。
他心头猛地一跳,那股子热乎劲儿瞬间涌了上来。
这段时间,因为他在厕所干活,身上总带着一股洗不掉的臊味。
秦淮茹躲他都来不及。
下班路上刻意拉开距离,连个眼神都不给。
傻柱憋屈得很。
此刻见秦淮茹主动现身,他以为日子终于要有盼头了。
可这点高兴劲还没散呢。
秦淮茹开口就是:
“柱子,手头宽裕不?借我两百块。”
傻柱愣住了。
紧接着,一股火气蹭地冒上来。
就算是个舔狗,也得有个限度吧?
这几天他对秦淮茹的种种举动,心里早就积攒了不少怨气。
原本以为今晚能有转机。
结果人家是来要钱的。
不过,多年的相处让他硬生生压住了怒火。
他苦着脸,摊开双手:
“你还不清楚我吗?”
“上回发的工资,全填了你的窟窿。”
“这段时间我没接外面的活儿,兜里比脸还干净。”
他顿了顿,试探着问:
“怎么突然急需用钱?还要这么多?”
秦淮茹神色平静,并不意外。
傻柱有多少底子,她摸得一清二楚。
可没钱怎么办?
棒梗那边等着米下锅呢。
面对傻柱的询问,秦淮茹淡淡开口:
棒梗把底细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