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听得商部长心里直痒痒。
他琢磨着,得抽空去轧钢厂转转。
看看这位新厂长到底有多少斤两。
别是半吊子,中途掉链子就麻烦了。
……
轧钢厂,仓库内。
气氛却比外面热烈得多。
哈米德跟着杨锋,站在一排排整齐的箱子前。
看着那些已经封箱完毕的热水瓶,他激动得呼吸都有些急促。
这批货虽然技术含量不高,但胜在量大。
几千号工人三班倒,效率惊人。
头巾国那边战事吃紧,每一秒都关乎生死。
哈米德等不及了。
只要验货通过,立刻装车,连夜发运。
检查一圈下来,没有任何瑕疵。
哈米德转过头,紧紧握住杨锋的手。
“杨!”
“你们中国人,讲究个诚信二字。”
“以前我只当是客套话。”
“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这速度,这态度,让人不得不服。”
“太靠谱了!”
“赶紧装车!”
这不是随口吹捧。
头巾国的 来源复杂。
轻武器虽有部分来自华国,但大头还是白头鹰和毛熊供应。
那帮人的交货期长得令人发指。
同样的订单,换做别人,两个月都摸不到货影子。
可杨锋这里,合同签了才十几天。
一万套成品已经摆在眼前。
这就是效率!
这就是专业!
战场上,时间就是人命。
每多拖一天,前线就要多出多少牺牲?
此刻在哈米德心中,杨锋的形象彻底立住了。
不只是个聪明的发明家。
更是个值得深交的战友。
以后必须加深合作。
头巾国缺钱吗?
不缺。
他们缺的是能迅速转化为战斗力的物资。
之前杨锋提供的内胆填充材料,已经抢先一步运回国内。
如今热水瓶一到,即刻就能投入使用。
轰鸣声中,几辆卡车缓缓驶入厂区。
工人们动作麻利,开始疯狂装卸货物。
重型卡车引擎轰鸣,排气管喷吐着黑烟。
足足一万套热水壶被整齐码放,随后车厢门重重关上。
车队缓缓驶出轧钢厂大门,尘土飞扬中,哈米德与杨锋挥手作别。
这批货物必须走海运才能抵达国内。
哈米德不敢耽搁,转身便奔机场而去,他得赶回去调度人手,准备后续的热填充工序。
临行前,他特意在杨锋办公室借了部电话。
……
轧厂角落。
傻柱蹲在墙根,眼皮子直跳。
远处人头攒动,搬运工忙碌的身影让他心里憋屈。
他侧头瞥了一眼身旁的易忠海,满脸鄙夷:
“一大爷,杨疯子到底搞什么名堂?神神秘秘的。”
“给洋人弄那些破罐子,真能换外汇?”
“要我说,就是崇洋 !”
“简直是砸咱们国人的招牌!”
这梁子,他和杨锋算是结死了。
而且傻柱心里清楚,自己现在不过是扫厕所的命。
既然已经烂到了泥里,还有什么好怕的?
易忠海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他也怀疑杨锋在耍花招骗老外的钱。
但他比傻柱精明得多,没敢瞎猜。
那罐子内部构造如何,他也不懂。
毕竟自从杨锋上任,自己就被发配去刷茅房,核心业务根本碰不着。
不过,他还是压低声音劝道:
“行了,少操那份闲心,把活儿干踏实点才是正经。”
傻柱翻了个白眼,啐了一口。
老怂包!
……
冶金部大楼。
商部长这两天走路都带风。
自打杨锋接下韩国订单,又兼任了轧钢厂厂长,这位领导心情大好。
最近没少在其他部委面前露脸。
刚挂断农业部的电话,一名干事神色古怪地推门而入。
“部长,收到一笔汇款。”
“汇给轧钢厂的,两百万美元!”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商部长猛地抬头,眼镜差点滑下来。
他知道尾款是两百万。
可这才过去多久?
顶多十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