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于杨锋。
毕竟世道如此,悲欢并不相通。
有人在那头笑得花枝乱颤,自然就得有人在另一头愁眉苦脸。
此刻的笑靥如花,尚且不知晓阴影已悄然笼罩头顶。
那位被称为“傻柱”
的男人,正被扔在轧钢厂的角落里生闷气。
严冬凛冽,寒气逼人。
傻柱提着一只沉甸甸的铁桶,踏进公厕大门。
污水倾泻而下,激起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臊味。
他眉头紧锁,强忍着恶心,随手将空桶掼在一旁。
胸口堵得慌。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憋屈的。
厂里那些工人,面上倒是收敛了许多,不敢当面锣对面鼓地挑事。
背地里的小动作却没停过。
指指点点声不绝于耳,那些毫不掩饰的嫌弃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对于好面子的傻柱而言,这种暗箭伤人,比明刀明枪更难受。
“看什么看!”
“再敢多瞥一眼,爷爷我挖了你的狗眼!”
一声暴喝炸响。
傻柱冲着不远处一个刚偷瞄过来的工人大吼。
那人吓得一哆嗦,深知这位爷的火爆脾气,连滚带爬地逃开了。
傻柱心头火气未消,抓起地上的扫帚,抬腿狠狠一脚踹飞。
木屑四溅。
“柱子!”
易忠海沉声唤道,脸色阴沉。
他对这个不成器的徒弟头疼不已。
回想往昔,为了震慑四合院里的歪风邪气,他特意扶持傻柱充当打手角色,对他种种越界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时移世易。
杨锋已然执掌全厂大权。
傻柱却依然浑浑噩噩,不懂审时度势,不知收敛锋芒。
这简直是往枪口上撞。
“安分守己干活。”
“你闹成这样,正中杨锋下怀,正好给他理由把你死死钉在这苦地方。”
易忠海语重心长地劝诫。
傻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对这位一大爷,他早已没了敬重。
“一大爷,您还替杨锋那 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