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冰凉。
于莉心里盘算着,今天那桌虽然客人脸色难看,可实打实落袋了两块大洋。
只要味道过硬,回头客肯定少不了。
没准还能拉来一波新面孔。
这么一想,她心里有了底:必须得找个手艺稳当的师傅。
夜幕降临,灶房里的师傅们早已收工。
院子里,于莉和闫解成忙活了一整天,把饭店里外收拾得干干净净。
擦着汗,于莉叹了口气:
“咱俩这身子骨,真这么熬不行。”
“把你妈叫过来搭把手吧。”
“光靠咱们两个,太吃力了。”
“外面请个临时工,一天起步就得十几块呢。”
闫解成点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提议:
“行,我去跟我妈说。”
“不过你也清楚我爸那脾气。”
“要是让我妈来帮忙,一个月少说也得塞十块八块给她。”
“但这账算下来,还是比外人划算。”
这一天的劳累,让两人都深刻体会到了开店的不易。
于莉眉头微蹙,话题又转了回来:
“傻柱那边,还得再探探口风。”
“刘厨师那手艺,确实差点意思。”
“今儿连盐罐子都拿错了,要不是我赔着笑脸道歉,人家早就掀桌子了。”
说到这儿,于莉脸上闪过一丝屈辱。
为了稳住场面,她甚至忍受了对方有意无意的手部触碰。
那种被占便宜的感觉,让她心里堵得慌。
闫解成一听,顿时也明白了轻重。
他沉声道:
“看来还得去请傻柱出山。”
夜色笼罩下的四合院,静谧中透着几分躁动。
贾家屋里,气氛却格外热烈。
刘海中拍着胸脯,满脸红光地对家人宣告:
“我现在也是有编制的人了!”
“岗位:销售!”
“那地方气派得很,装修一看就高档!”
“底薪十八块!这是铁打的底薪!”
“只要能把衣服推销出去,提成更是没上限!”
他唾沫横飞,极力渲染着前景的美好。
一旁的槐花瞪大了眼睛,盯着姐姐的方向。
满脸都是藏不住的羡慕。
她才十四岁,早就不念书了。
听着大姐这番描绘,心里也痒痒的。
秦淮茹见女儿找到了正经工作,脸上笑开了花:
“闺女,这工资可不低啊。”
“抵得上刚进厂的学徒工了。”
“这样,以后的工资卡由妈来管。”
“省得你乱花钱。”
“等你将来嫁人,这笔钱正好做陪嫁。”
这话一出,刘海中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免谈!这钱我自己攥手里!”
“谁也别想碰我的口袋。”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钱一旦交到母亲手里,那就成了肉包子打狗。
就算婆婆现在还算客气,但家里那个不成器的哥哥随时可能伸手要钱。
她可不想辛苦赚来的血汗钱打了水漂。
秦淮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变得尖锐:
“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我是你亲娘,还能害你不成?”
“看你这防备的样子,真是白疼你了。”
秦淮茹心里憋屈,脸上却还得装作没事。
贾张氏在一旁也嘟囔着,嫌女儿没本事拿回全部工钱。
可两家婆娘都清楚贾当那脾性。
这丫头鬼点子多着呢。
瞪一眼也就罢了,不敢真得罪。
槐花眼睛亮晶晶的,凑过来问:
“姐,你们铺子还缺人吗?我也想去试试。”
当心头一跳。
绝对不能让槐花跟着。
之前费那么大劲瞒着杨锋开店的身份,就是怕家里人掺和进来惹麻烦。
要是亲妹妹也进了门,秘密还能守得住?
她立马板起脸:
“不招了。
店里一共就三个闲人。”
“店长还是老板远房亲戚,我能进去纯粹是撞大运。”
秦淮茹一听,顿时没话接。
看着当这副护食的样子,也是无奈摇头。
次日清晨。
前门大街上空炸响一片鞭炮声。
噼里啪啦,热闹得很。
原址上的雪茹丝绸店,如今挂上了崭新的招牌——雪茹服装店。
这可是